聽到藍忘機,藍曦臣立刻關心的問:
“叔父,忘機可是出事了?”
藍啟仁看著藍曦臣眼裡都是失望,他一直以為兩個侄兒都很優秀,不需要他操太多心,可是看到現在的藍曦臣,還在關心金光瑤,他怒聲問:
“金光瑤隻是受傷,你就跑去金陵台,可曾關心忘機現在如何?這些都不說。
曦臣,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去金陵台?金光瑤做的那些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藍曦臣看到生氣的藍啟仁,這麼多年叔父還是在忘機執守亂葬崗,罰忘機戒鞭的時生過這麼大的氣,立刻回答:
“叔父,阿瑤他為了除祟受傷了,還在關心百姓。阿瑤敬上憫下,心係百姓,不會這麼做,那些事也許是彆人誤會,我相信阿瑤是有苦衷的。”
藍啟仁是真的傷心,看不透自己侄兒:
“曦臣,你,你,”
努力忍住眩暈的頭腦,頓了頓說:
“誤會?苦衷?什麼樣的誤會可以讓他殺了赤峰尊?什麼樣的苦衷可以讓他殺了金子軒和他的親生父親?你告訴我,是什麼樣的誤會和苦衷?”
藍曦臣聽到赤峰尊,也是苦澀,那是聶明玦,他的大哥,結拜兄弟。
“叔父,”
就在藍曦臣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弟子匆匆跑進來,
“先生,宗主,不好了。”
藍啟仁的怒火更加旺盛,看到疾跑的弟子發泄自己的怒火,都沒有聽到自己弟子說的話:“放肆,誰允許你大呼小叫?還在雲深不知處疾跑?”
那個來報告的弟子嚇得立刻停止疾跑,來到藍啟仁麵前,恭敬的認錯:
“弟子知錯,還請先生責罰。”
“回去就抄家規五百遍。”藍啟仁想也不想就說。
弟子雖然苦澀,但還是認罰:
“弟子認罰。”
藍曦臣打圓場說:
“何事如此驚慌?”
弟子恭敬的對藍氏叔侄說:
“先生,宗主,聶氏大長老帶了許多人來找宗主,要宗主給他們一個說法。”
“聶氏的人?”藍啟仁心裡咯噔一下,他想象的事還是發生了?
“回先生,是的。”
藍啟仁狠狠瞪了一眼藍曦臣,這才對弟子吩咐:
“去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