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藍景儀聲聲控訴,藍啟恒臉色慘白的癱軟在椅子上,藍啟仁和藍曦臣震驚的眼神中,心虛的低下頭。
看著他心虛的樣子,藍啟仁和藍曦臣還有什麼不明白,他真的有這種想法,不然以兄長的實力,怎麼一個照麵就被溫家高手傷害,原來是他自己尋死。
“兄長,你怎麼敢?”
“父親。”藍曦臣的聲音透著失望還有一絲怨。
“對不起。”藍啟恒看著弟弟失的眼神,還有兒子帶著怨氣的眼神,羞愧的低下頭。
“青蘅君,你真的要為了自己的感情,讓澤蕪君他們為你的懦弱買單嗎?”藍景儀看著這樣的青蘅君,覺得失望。
“夫人的冤仇,您也不管?
含光君的後人討厭,甚至怨恨我們姑蘇藍氏,您也覺得無所謂?
含光君的嫡女,即使到了雲深不知處,也隻想著走,不想見到你們,您也不介意?
夫人泉下不安,您也不願意麵對?
青蘅君,您自詡深情,卻從沒有為她做過什麼,可有替她祭奠她的親人?
就算夫人對您處理事情不滿,她也從不在含光君他們麵前抱怨,說過姑蘇藍氏的不好,就是不想他們背負父母不好的陰影。
可青蘅君您,在她逝世後,可有好好照顧她拚命生下的孩子?
可有考慮她為了愛情,為殺害自己家人仇人的徒弟生下孩子的心情?
您什麼都沒有考慮,隻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甚至還要讓澤蕪君他們在家族為難時,留下遺憾。
怪不得清靈姑姑看不上我們姑蘇藍氏,遇到事情隻知道躲避,這樣的家族還有什麼未來?
青蘅君是,藍老先生也是,澤蕪君更是。”說著藍景儀就拉著祖父到了院子,他還有許多事要安排,若是沒有他們的配合,就算是自己家族,他也畏手畏腳。
可他沒有時間去給他們矯情,隻有下猛藥才能挖腐肉,重新讓姑蘇藍氏煥發生機。
“景儀?”七長老藍啟德驚訝的看著這個孫子,氣場全開的他讓七長老驚訝的同時,又欣慰?
“祖父,對不起,我好像說話重了一點。”
“無事,剛剛你說的那些,祖父也看不過去。”藍啟德好笑的揉揉這個未來孫兒的頭發,眼裡都是鼓勵。
“我們姑蘇藍氏幾位宗主失職,讓沒有接受宗主培訓的藍老先生管理,已經讓藍氏出了問題,不過是遲早的事。”藍景儀又想到清靈教誨他們的話,無奈的歎息。
“姑蘇藍氏家規雖多,卻也沒有到那種地步。”七長老心態很好的說。
“祖父,你錯了。”藍景儀眼神幽深,看向虛空
“姑蘇藍氏已經出了很大的問題,未來那些悲劇,何嘗不是幾任宗主不負責的後果。
藍翼前輩擅自動陰鐵,造成今日的禍端。
青蘅君不管藍氏和澤蕪君,造成枉死的魏前輩,和受儘苦難的含光君,我們姑蘇藍氏已經從內裡腐敗了。
現在看到的,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姑蘇藍氏。”
“景儀。”七長老不明白為何孫兒要這樣說。
藍景儀收回視線,認真的看著七長老說
“祖父,等我講完未來發生的事,你就會明白,姑蘇藍氏錯的有多離譜。”
藍景儀拉著七長老出去,留下屋裡尷尬的三人。
最終還是藍啟仁開口,不過他一開口就罵人
“藍啟恒,你好偉大,自己尋死卻落得一個為家族犧牲的名聲,還要讓曦臣他們留下遺憾,你還真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