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早就看江澄不順眼,是他在魏嬰耳邊說,自己討厭他才讓魏嬰誤會的。
他討厭江澄陪伴了魏嬰六年,卻不信任他,他厭惡江澄那些脫口而出的侮辱,也恨江澄的不知好歹,魏嬰已經很難過了,
他的父母被殺,他自己流浪乞討了五年,那些都是江家造成的,不然他的魏嬰,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寶貝,是他疼在心尖的人。
“江晚吟,是你們江家對不起魏嬰,是你父母殺了他的父母。
是你父親齷齪想要魏嬰為你賣命,才讓他過了六年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
是你們江家對不起他,如今你還有臉來罵他。”
一個不善言辭的含光君,卻為了心上人,聲聲質問,字字討伐。
也讓仙門百家驚訝的看著這個清冷,帶著雅正的少年,此時他身上的清冷變成了生冷,周身的氣勢更加冷冽,帶著他對江澄的記恨。
明明魏嬰那麼好,他都沒有陪伴魏嬰的青春。江澄擁有了那麼鮮活的魏嬰還不珍惜。
兩個人打的難分難舍,很多人心裡都震驚,沒有想到江澄現在這麼強了,都能和含光君過招。
其實江澄早就手臂發麻,他的修煉並不到家,加上怨氣的反噬,每天耳邊那些怨靈的騷擾都讓他儘了最大的毅力。
如今被藍忘機壓著打,他的驕傲和自尊不容許他輸,於是江澄讓出了自己身體掌控權,由著他從亂葬崗帶出的強大怨靈,控製著身體和藍忘機打。
江澄身上的氣息變化,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所有人都抽出佩劍,防備的看著江澄。
“藍湛。”魏嬰感覺到江澄身上的變化,立刻來到藍湛身邊,呈保護的姿勢。
“魏無羨,你要用劍指著你的師弟嗎?”江澄看著魏無羨,眼裡有挑釁,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你不是江澄,是誰?”魏無羨冷聲質問。
“我不是江澄是誰?”江澄邪肆的看著魏無羨
“魏無羨,我們一起長大。如今你要劍指向我嗎?
用我們江家的劍法對我?”
“你到底是誰?”
“哈哈哈。我是誰?我是江澄啊。”江澄再次揮出紫電。
紫電帶著怨氣,裹著毀天滅地的怨氣揮向魏無羨,藍忘機和魏無羨同時動了,一人從背後刺向江澄,一人輕鬆躲開。
“哈哈哈,你們兩個一起來,本座今日就痛痛快快練習一下。”
接下來,‘江澄’就像換了一個人,周身氣勢變的更加凶狠,那是一種毀天滅地,更加直白的殺意和毫不在乎的死寂。
“哈哈哈,你們是本座出來第一個對手,我們好好打。”
聲音猖狂又自傲,手上的鞭子卻靈活多變。
就算魏無羨和藍忘機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要不是藍忘機自己替魏嬰擋了一下,紫電幻成的鞭子抽打在藍忘機的手臂上,瞬間皮肉燒焦的味道傳來,讓大家都知道藍忘機受傷了。
“藍湛。”看到藍湛受傷,魏嬰立刻來到藍湛身邊,看到他手上的傷口,眼淚瞬間溢滿的眼眶,魏嬰的聲音帶著顫抖,還有一絲害怕
“藍湛。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