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愣神後,愛德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慢,說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敬你是條漢子,不過你要是不想在這場對決裡被徹底廢掉,就乖乖……”
然而,愛德利的話還沒說完,葉西清便迅速行動起來。
隻見他手中的永夜傘瞬間展開,“唰”衝向了天空,眨眼間便定格在了屋簷的同一水平麵上。
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抹濃稠如墨的夜色以永夜傘為中心,開始迅速地侵蝕著原本明亮的天空。
那速度快得驚人,不過頃刻間,肉眼可見的範圍內都淪為了黑夜。
天空仿佛被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迅速遮蓋,星辰隱匿,日光消逝,整個世界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黑暗籠罩。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驚得呆立當場,無論是賽場內緊張觀戰的選手、觀眾,還是這座城市裡原本忙碌奔波的無數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下意識地放下了手中正在做的動作,紛紛抬頭仰望著這昏暗的天空,眼中滿是震撼與驚愕,仿佛在見證一場超乎想象的奇跡降臨。
原本熙熙攘攘的時城市集隨著光明的消逝,瞬間安靜下來。
水果攤老板手舉秤砣,大媽捏著蘋果,兩人都呆望著天空。街頭賣藝的彩球落地,演員和觀眾們一臉茫然。公交車緊急刹車,乘客驚呼,司機不知所措。建築工地的塔吊停擺,工人停下手中活計,打開手機照明。
此刻各城市陷入了黑暗……
“……”
賽場上漆黑一片,濃稠的黑暗如墨般彌漫,仿佛將一切都吞噬其中。
湯姆森站在漆黑的看台上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刹那間,懸掛在賽場四周的燈光像是被喚醒的精靈,一盞接著一盞地亮起,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強烈的燈光如同一束束利劍,穿透黑暗,全部彙聚在比賽台上。
在這明亮的光線照耀下,葉西清的麵容清晰可見。
他神色平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然從容的笑容,目光靜靜地落在對麵的愛德利身上。
此刻的愛德利,臉上寫滿了茫然與不知所措,在葉西清那自信的目光下,竟顯得有些局促。
葉西清就這麼靜靜地望著愛德利,沉默了片刻,那低沉而堅定的聲音緩緩響起:
“再加個條件,我隻用體魄對決。”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賽場的每一個角落。
這一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仿佛遭受了一記雷擊。
“葉西清隻用體魄跟愛德利打?!”
華夏國府隊的隊員們也都滿臉錯愕。
蕭桀苒第一個忍不住叫了起來,臉上滿是焦急與憤怒:“囂張也得有個限度吧,愛德利好歹是五階強者,葉西清隻用體魄對抗,這不是找死嗎?”
龔磊則緊緊皺著眉頭,眼中滿是擔憂與困惑,小聲嘟囔著:“這家夥到底在想些什麼?”
葉西清輸贏他們不在乎,但畢竟同為華夏隊伍,遭受謾罵與嘲笑,都是一同的。
而在賽場的另一邊,米國國府隊的隊員們先是一愣,隨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這家夥是腦袋被驢踢了嗎?”一個隊員笑得前仰後合,臉上滿是嘲諷。
“愛德利好歹是五階強化類異能者,跟他比體魄,這家夥簡直是自尋死路,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