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今晚就把人解決掉,切記,彆派我們的自己人。”桑托斯指尖敲了敲桌麵,語氣冷硬,“我已經聯係了‘絕殺堂’,讓他們動手。”
他心裡門兒清,一旦派了自己這邊的人,保不齊就會留下把柄。
絕殺堂’不一樣,他們吃的就是刀尖舔血的飯,為了萬無一失,找這種以暗殺為生的組織,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一旁的若昂垂著頭,捏著拳頭,緊抿的嘴唇繃成一條直線。
強忍著憤怒的眼底,忽然燃起一絲堅定。
他猛地抬頭,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
“父親!哥哥的死明明就是葉西清造成的!難道我們就不能親手解決他嗎?非要任由他逍遙快活?!”
桑托斯緩緩吐了口氣,目光掃過窗外的月色,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馬塞洛的死,我也遺憾。本以為他能解決掉葉西清,我連控製七階獸王的能力都給了他,結果還是被葉西清反殺了。”
他頓了頓,眼神沉了沉:
“葉西清身上絕對有問題,所以,暫時不能對他動手。”
話音落,他猛地捏緊拳頭,指骨發出“哢嚓”的脆響,語氣裡滿是狠戾:“我兒子的仇,必須我親自來報。”
就在這時,一陣冷風突然從窗外灌了進來。
“誰?!”桑托斯的表情瞬間繃緊,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冷。
下一秒,他身形一晃,人已經出現在了大樓的頂端。
月色下,他目光如炬,掃過下方高矮錯落的城市樓宇,可視線飛速掠過,除了哽咽的風,卻連半個人影都沒發現。
即便如此,這個如毒蛇般狠辣的男人依舊警惕的站在房頂審視了許久。
真沒人……
男人鬆了口氣。
身影一閃而過,回到了房間內。
“怎麼了父親……”若昂小聲的問。“難道有人嗎?”
桑托斯搖了搖頭。“應該是最近因洛兒的死,讓我精神出了點問題。對周圍的一切都大驚小怪的,行了,先去辦正事吧。”
……
另一邊,
床頭的鐘表不疾不徐地走著,“嗒嗒”聲在寂靜裡漫成細流,輕叩著房間的靜謐。
銀輝般的月色從落地窗蜿蜒而入,在床尾暈開一片朦朧的光。
突然,夜風順著窗縫鑽進來,窗簾猛地揚起又落下。
窗外的樹影與霓虹在晃動中時隱時現,剛露出半角樓宇,又被窗簾遮回黑暗裡。
就在窗簾第三次蕩開的瞬間,一道黑影踩著月色而來。
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像片羽毛般飄在窗前。莫名其妙的出現,他的背影擋住了大半月光,讓房間的光暈暗幾分。
男人裹得密不透風,黑色頭套遮住了眉眼以上,口罩掩住下半張臉,隻剩一雙毒辣眼睛露在外麵。
他死死盯著床上的人,右手反握著匕首。
他心裡默數著步數,小心翼翼朝著對方靠近沒有聲音。
抱歉了小姑娘,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到了地獄可彆找錯仇家。
一彆人想著,又走到床頭。
他低頭看向披頭散發熟睡的卡洛,睡顏溫順得毫無防備。
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右手匕首高舉過頭頂。
肌肉繃緊的瞬間,眼裡隻剩獵物將死的銳利。
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