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說到做到吧。”
暗度從地上坐站了起來,雙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走吧,我有點餓了,能請我吃一頓夜宵嗎?”
“行。”
……
另一邊,地牢深處不見天日,隻有潮濕的黴味裹著寒意四處彌漫。
兩名身男子,像拖拽一袋毫無分量的垃圾般,將端木狠狠甩進冰冷的囚籠。
鐵門鎖好,男人離開之際,還不忘發出一聲嗤笑。
囚籠內伸手不見五指,端木癱坐在地,雙眼空洞地盯著身前的地麵,連眨眼的力氣都仿佛被抽乾。
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與師傅相處的每一個片段。
師傅教他煉丹的嚴厲,遞給他熱湯時的溫和,以及臨死前給自己發來的訊息——你永遠是師傅最驕傲的學生。
心口像被巨石壓著,悶得發疼,眼淚早已在連日的折磨中流乾,隻剩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嗚咽,在空蕩的地牢裡低低回蕩。
“師傅……我對不起你……”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隻有嘴唇微弱的顫抖,泄露了滿心的絕望。
一處辦公室。
空調風帶著沉悶。
普拉卡什,這位皮膚黝黑的非洲大審判長指尖按在太陽穴上反複揉撚,眼尾的皺紋擠成溝壑,連呼吸都透著疲憊,腦袋裡像塞了團浸了水的棉絮,沉得發脹。
“該死的,真是麻煩透頂。”他低聲抱怨。
“堂堂大審判長,也有被瑣事纏得皺眉的時候?”
調侃聲剛從門外飄進來,鐵門就被“吱呀”推開。
阿瓊德拉背著那杆標誌性的土係長槍站在門口,黑皮膚在頂燈下發著健康的光澤,青年的銳氣與辦公室的沉悶格格不入。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他隨手將長槍斜靠在門側,金屬槍身與牆壁碰撞出輕響,人已經一屁股砸在沙發上,震得坐墊陷下去一塊。
“德拉?”普拉卡什抬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你那邊的事處理完了?”
“嗯。”阿瓊德拉扯了扯衣領,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催得急,能不快嗎?要不是看端木那家夥是華夏人,哪能等他拿完煉藥師第一,才動手抓。”
普拉卡什重重歎了口氣,指節敲擊著桌麵:
“也是。那孩子好不容易捧回煉藥師冠軍,轉頭就因擅自煉藥鬨出這麼大的人命……好好的前途,全毀了。”
話音頓了頓,他又皺起眉,語氣裡摻了幾分無奈,“這賈國洪師徒倆,非得來蹚這趟渾水。”
阿瓊德拉指尖摩挲著沙發扶手,沒接這話茬,轉而問道:“現在那些受害者家屬怎麼樣了?”
一提這事,普拉卡什的臉色更沉了,指節捏著冰涼的杯壁泛出白痕,端起桌上的涼茶猛灌一口,苦澀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卻沒壓下心頭的憋悶,才澀聲說:
“糟透了,是真的糟透了。那些受害者家屬堵在法院門口不肯走,舉著照片哭喊,連帶著不少民眾也跟著起哄——扔雞蛋、砸標語,天天在外麵鬨得雞飛狗跳,警戒線都被衝垮兩回了,我們的人攔都攔不住。”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難以掩飾的沉重:“賈國洪的結果,你應該知道了吧。”
“至於端木,民眾的情緒更激動。網上請願書都傳瘋了,街頭巷尾全是喊著‘立刻審判’‘償命’的聲音,連議會那邊都收到了上百封施壓的信,這案子……根本壓不住了。”
喜歡一把廢鐵雙刀,怎麼可以這麼強請大家收藏:()一把廢鐵雙刀,怎麼可以這麼強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