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上午5點左右。
“爺爺!我們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實在不明白,您憑什麼這麼信任那個葉西清?咱們在這兒純屬浪費時間!”
張玄爺孫坐在異能公會裡,張宇不耐煩的吐槽道。
張玄端著茶壺,慢悠悠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
“人家既然答應了幫我們取藥材,我們就該等。做人,最起碼的誠信和尊重不能少。”
“尊重?”張宇依舊吊兒郎當。“萬一他早就死在裡麵了呢?這麼久沒消息,連個信號都沒傳出來,除了死了還能有彆的可能?”
張玄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
他放下茶壺,語氣沉了幾分:
“你這小子,說話沒個分寸。葉小友年紀雖輕,但行事沉穩,實力也絕非浪得虛名,休要胡言亂語。”
“本來就是嘛!”張宇嘟囔著。
這時,一道粗嗓門傳來。
“張玄師傅,您居然還在這兒等啊?”
兩人轉頭望去,隻見一個大漢背著一把大刀,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正是上次葉西清踏入荒野區時,被葉西清第一個攔下的人。
那天當著不少異能者的麵丟儘了臉麵,他心裡咽不下這口氣,幾乎每天都來公會門口守著,逢人就散播葉西清必死無疑的言論,試圖挽回點顏麵。
“張師傅,不是我說你,你這心思真是白費了。那葉西清?我看呐,現在早成了荒野區裡異獸的糞便了!”
“一個剛邁入七階的毛頭小子,也敢誇海口說要速刷一片荒野區?他葉西清怕不是腦子被異獸踹了,才敢說這種大話!”
大漢越說越得意,仿佛已經親眼看到了葉西清的慘狀,
“張師傅,您也彆死心眼了,咱們不如聯手進去找找,總比在這兒等一個死人強吧?”
張玄抬眼看向大漢,眼神淡漠,
“小友,未免太過武斷。葉小友的實力,不是你一招就被製服的人能妄加評判的。”
他頓了頓,端起茶壺給自己續了杯茶,慢悠悠道:
“再者,我等的是承諾,不是你口中的‘死人’。你若想進去,自便便是,不必在這兒聒噪。”
狂刀劉臉上的笑容一僵,張玄這話簡直是往他傷口上撒鹽,瞬間就勾起了他那天被葉西清輕易擊敗的屈辱。
他臉色沉了下來,卻不敢發作。
張玄說的沒毛病,
目前葉西清包下了整個西寧市最大荒野區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引起了不小的關注。
其實這些人是可以進去的,但葉西清上次給了警告大漢不敢犯。
但如果拉上七階張玄的話,他就沒有,後患之憂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張玄居然對葉西清有如此的信任。
就一個毛頭小子而已……不知道有什麼好信任的,不如借此撈上一筆吧。
大漢心裡出現了這個想法,然後咧嘴一笑,朝著張玄說:
“張玄師傅,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張玄眉梢微挑,“打賭?你想賭什麼?”
他本不欲理會這種無謂的挑釁,隻是這大漢糾纏了他好一會兒,倒讓他生出幾分不耐。
大漢咧嘴一笑,目光掃過周圍看熱鬨的人群,刻意抬高了音量:
“您不是一直對那葉西清讚不絕口,深信不疑麼?那咱們就賭,葉西清能不能在這個月內,活著從荒野區出來!”
“我與你素不相識,為何要陪你賭這種無聊之事?”
可大漢像是早有準備,下一句話,讓張玄來了興趣。
“我用一枚a品丹藥作賭注!我贏了,這枚a品丹藥歸你;若是你贏了,便也拿一枚a品丹藥給我,如何?”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
a品丹藥何等珍貴,尋常修煉者求而不得,這大漢居然拿它來打賭,手筆著實驚人。
張玄沉吟片刻。
以他八品煉藥師的身份,a品丹藥雖算不上稀世珍寶,但也絕非隨處可見,拿來當消遣的賭注倒也不算辱沒身份。
他抬眼看向大漢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微動,緩緩頷首:“好。”
大漢頓時喜上眉梢,臉上的橫肉都擠到了一起。
他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為根本不相信葉西清能活著回來。
在他看來,這枚a品丹藥幾乎是囊中之物。
“一言為定!”大漢拍著胸脯保證,生怕張玄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