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政司內,此時氣氛顯得異常凝重。
總督尤德,麵色陰沉地盯著彭立誌,眼中閃爍著不滿與質疑的光芒。
"彭司長!"尤德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震得整個房間似乎都微微顫動起來。
"這都已經過去整整三天了,陳飛居然還沒有返回港城?
我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彭立誌臉上露出苦澀,趕忙站起身來,解釋道:"總督閣下,請您息怒。
陳飛目前正在星島為他母親修繕墓地,所以暫時無法脫身回來。
據最新消息,至少還需要兩天的時間,他才能處理完相關事宜回到港城。
我們派去的人員一直守在那裡,確保能夠第一時間掌握他的動向,並及時彙報給您。"
遊德聽後,氣憤道:"之前你要求停刊整頓的那四家報社,以及禁止其他所有媒體,報道有關陳飛的負麵新聞這件事,新聞署都嚴格按照你的要求執行到位了。
但是你現在告訴我,還要再等兩天!"
遊德越想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瞪大眼睛,指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和報表,大聲咆哮道:"你看看這三天以來,港城的股市一路狂跌,港幣的彙率也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一瀉千裡!
這些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陳飛遲遲不歸所導致的後果!難道你們就不能想想辦法加快進度嗎?"
彭立誌趕忙向總督解釋道:“總督閣下,陳飛先生確實由於一些特殊情況,無法及時趕回。
但請放心,他已迅速做出安排,緊急召回了九州工業和四海銀行的兩位總裁,以確保能夠主持當前的局麵。
截至目前,儘管港城局勢動蕩不安,但令人欣慰的是,四海銀行與九州工業並未受到太大影響,仍能正常營業。
這足以證明陳飛先生,對於維護港城穩定的堅定決心和實際行動。”
遊德作為一個對華夏人風俗習慣有著深入了解的人,心裡也清楚想要讓陳飛立刻現身不太可能。
因此,他果斷地說道:“時間緊迫,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了!
我們必須當機立斷,立即召開救市會議。
既然陳飛暫時無法歸來,那就邀請他旗下各個企業的相關負責人前來參會。”
彭立誌聞言連連點頭,表示讚同,語氣沉重地接著說道:
“總督閣下所言極是,眼下形勢萬分危急,每一天的耽擱,都意味著港城經濟麵臨著更多的風險。
依我之見,應當儘快召集各大銀行舉行緊急會議。
現如今,銀行外彙擠兌現象異常嚴重,已有兩家規模較小的銀行不堪重負,不得不向港府提出破產保護申請。
解決港元危機已是迫在眉睫之事,刻不容緩!”
尤德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他發現,自從自己上任以來,就沒遇到過一件好事。
內心不斷暗罵前任總督不乾人事,自己留下一個好名聲,拍拍屁股走人,卻給他留下一攤麻煩。
隻是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說道:“那就定在今天下午!立刻安排人員去通知各大銀行的負責人,到金管局來參加會議!”
聽到這話,站在一旁的彭立誌心中不禁一陣狂喜,但他表麵上依舊保持著鎮定自若的神情。
恭敬地回應道:“好的,總督閣下。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