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督遊德和亨利·格林,在宴會中並沒有呆多久,就找理由和陳飛告彆,坐車離開文化東方酒店。
回總督府車上,亨利·格林終於將剛才宴會中,內心對陳飛的不滿,說了出來。
“港督閣下,這陳飛拒絕將公司在港城證券交易所上市,對我們拋出的歐洲資本渠道,也不心動。
這人內心明顯就是在偏向大陸,不可信!
我覺得他不是我們適合培養對象。”
聽到亨利·格林的話,港督遊德皺了皺眉,不過他和亨利·格林看法不同。
“亨利爵士,話隻說對了一半!”港督遊德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話怎麼說?”亨利·格林不解道
在他看來,陳飛剛才在宴會上拒絕了他拋出的友誼,就和他們不是一條心。
港督遊德微笑道:
“陳飛確實沒有偏向我們英吉利。
但他同樣沒有偏向大陸!”
亨利·格林聞言,疑惑道:“港督閣下,你為什麼這麼認為?”
“嗬嗬,今天宴會上陳頌慶的出現,就是最好的證明。”港督遊德笑道
隨即問道:“你知道陳頌慶現在是什麼身份?”
“什麼身份?詐騙犯而已!”亨利·格林露出一絲不屑。
“我們明令禁止他踏入港城。
這次孫子孫女出世,還敢回來。
這對父子都是膽大包天,分明是不將我們港英政府放在眼裡。”
亨利·格林一想到陳飛和陳頌慶父子,臉上就露出憤怒之色。
港督遊德見亨利·格林有些情緒失控,皺了皺眉,提醒道:
“亨利爵士,陳頌慶以前的行為,已經翻篇,港英政府已經取消了對他的限製!
他現在的身份是西澳洲大地主、議員。
這對父子都不簡單啊!
陳頌慶跳出港城,在澳洲經商,靠著和澳洲一些財團合作,成功參政,成功立足。
兒子陳飛在大陸、港城、星島、漂亮國多方投資,誰也不得罪。
一心隻經營自己自己商業帝國。”
亨利·格林聞言,若有所思道:
“港督閣下,你的意思是,這陳飛和陳頌慶父子,和羅斯柴爾德這些猶太家族一樣的本性!”
港督遊德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在我看來,就是一心隻為錢的資本家,大陸不可能接納他。
而且陳飛似乎也看的出來。
華夏有一句話叫狡兔三窟。
陳飛和陳頌慶分彆在港城、星島和澳洲大力發展,明顯就是在給自己家族留後路。”
“港督閣下,聽你這麼一分析,我倒覺得還真有可能是這樣!”亨利·格林認同的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們還有必要拉攏他嗎?”
港督遊德笑道:“當然要拉攏,陳飛彆看年齡小,可賺錢能力確是公認的強。
我們英吉利本土,這幾年經濟轉型非常不順,正需要這樣的商業天才,為我們服務。”
亨利·格林聞言,卻不以為意!
立場不同,亨利·格林可不是政治家,英吉利本土經濟好不好,他管不著,也不想管。
隻要不影響他利益就行。
亨利·格林此時內心,和李富照一樣,都想成為聯交所第一任主席,為自己謀劃更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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