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在收購港龍航空時,並沒有選擇大肆宣揚,為了不引起太古集團和港英政府的注意,采取了相對低調的方式。
港龍航空並非上市公司,其所有權的變更無需對外公開披露。
此外,陳飛還特意與收購股份的港商簽署了保密協議,以確保這一交易的保密性。
因此,儘管港龍航空已經易主,但外界對此毫不知情。
圍獵太古集團的任務下達後,陳飛與包玉岡、曹廣標等一行人迅速展開了行動。
包玉岡以其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而聞名,他接受了打擊太古集團航運業務和地產的任務。
憑借著他廣泛的人脈關係,包玉岡很快就編織起了一張巨大的蜘蛛網,將目標鎖定在太古航運和商業地產客戶上。
港城的各大航運公司像是約好了一樣,紛紛采取行動,集體調整價格,降低貨運費用。
太古航運作為行業內的巨頭,原本占據著相當大的市場份額,但麵對其他公司的集體降價,它的優勢瞬間蕩然無存。
許多原本屬於太古航運的訂單,如雪花般紛紛飄向了那些降價的航運公司。
港城近年來的工業產品出口量,雖然呈現出不斷增長的趨勢。
但遠遠比不上房租上漲速度,工業產品成本大幅度上升。
這使得實體公司們的實際利潤大打折扣,與以往相比,到手的利潤少了許多。
在這種情況下,航運公司主動降低運費單價,對於實體公司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在運輸成本上節省一大筆開支,從而獲得更多的利潤空間。
因此,這些實體公司自然非常樂意將訂單,交給包玉岡等人的公司來運輸。
太古大廈的總裁辦公室裡,施懷亞·貝特正端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前,翻閱著手中文件。
就在他全神貫注地翻閱文件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助理凱莉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
“總裁,航運公司交上來一份文件,需要您批複。”凱莉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施懷亞·貝特抬起頭,看到凱莉手中的文件,他的眉頭微微一皺。
航運公司……這個名字讓他的心情瞬間變得沉重起來。
如今全球航運業務都處於嚴重下滑的狀態,他旗下的航運公司已經連續多年虧損,每次看到航運公司的文件報告,他都感到一陣頭疼。
航運公司作為重資產公司,那些龐大的貨船在海上漂泊,每年光是保養和維修費用,就是一筆巨額開支。
尤其是前幾年航運業務最艱難的時期,由於訂單不足,許多貨船隻能閒置在碼頭上,任憑時間的侵蝕,逐漸生鏽。
為了儘量減少虧損,施懷亞·貝特在過去的幾年裡不得不忍痛,將不少貨船虧本出售。
現在全球船隊已經嚴重飽和,即使想要出售,也變得異常困難,隻能花錢養著。
也是,這幾年他將太古集團航運業務,排除出的核心業務原因。
施懷亞·貝特現在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地產、國泰航空和糖業身上,都很少過問航運公司情況。
隻有每次審核財報時,才會稍微關注一下。
施懷亞·貝特麵無表情地接過文件,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隨口問道:“這次又虧損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