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誌,是我們報的警,事情是這樣的……”
店長見公安來了,趕緊過來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知了公安。
“那些假鈔在哪裡?”
“在這裡,我們都收拾好了,總共六萬五千元的假鈔。”
“使用假鈔的那個人大概長什麼樣子?”
“他很瘦,個子大概一米七出頭一點,戴著大金鏈子,頭發有點長。”
“他臉上或者手臂上有沒有明顯的痣或者疤痕?”
“沒有,他臉上有表情的時候皺紋非常多。”
“你們知道他買了車之後去哪裡了嗎?”
“我們不知道,不過他開車離開的時候是往左邊走的,他從我們店裡開走的是一輛全新的藍色駿馬,車還沒上牌,在路上應該很明顯,而我悄悄在車上做了個記號,車左後方車大燈下麵有個十字劃痕的就是剛剛開走的那輛車。”
“同誌,謝謝你的配合,還有這位是剛才接待使用假鈔的人的銷售同誌吧,麻煩你跟我們去派出所做一下筆錄和人物畫像。”
“好的。”
公安帶著銷售小姐驅車來到了公安局,剛才帶隊的公安跳下車說:“你們帶這位同誌去做筆錄,我去找局長彙報一下情況。”
“是,隊長。”
隊長拎著一兜子假鈔快步來到了局長辦公室門口,抬手敲門。
“哪位?”
“局長,是我方大勇啊,剛剛查到了一大筆假鈔,我來找您彙報這事兒。”
“假鈔?趕緊進來!”
方大勇隊長推門進去,局長魏全濤便著急地詢問:“查到假鈔了?”
“事情是這樣,是有人去鴻安汽車的店裡買車……他們用驗鈔機驗過,整整六萬五的買車錢全都是假鈔,不過他們和我都看不出門道來,還請您找幾位銀行的同誌過來幫忙鑒彆一下。”
方大勇把剛才的情況大致說明了一下。
“六萬五的假鈔?!”
魏全濤聞言吃了一驚,之前發現的那些假鈔,因為做工粗糙,隻能騙騙上了年紀,眼神不好的人,所以花那些假鈔的人一直都是小打小鬨,隻敢去小商販那裡消費,不敢挑戰大的商鋪,那裡光線明亮,年輕的工作人員多,劣質的假鈔很容易被看出破綻。
現在有人敢提著六萬五這麼大數目的假鈔去汽車店裡消費,這情況可就不一樣了啊。
“你先坐著,我這就聯係銀行的同誌。”
魏全濤一通電話打出去,聯係了最近的銀行,讓他們馬上派專業驗鈔員過來。
掛了電話之後,魏全濤說:“你把假鈔拿給我看看。”
“哎,就在這兒。”方大勇之前就看不出假鈔的破綻,也想請局長趕緊看看哪裡有問題。
魏全濤拿了一張假鈔就仔細觀察了起來,先是拿在手裡看,又反複搓了搓,之後又對著光看,又把假鈔像是扇子一樣扇了一下,最後滿臉慎重地又把錢拿在手裡。
“局長,看出問題來沒?”
“這假鈔比最早發現的那批假鈔確實精良許多,字體油墨基本都跟真的完全一致,字體上也不像上次那粗糙的假鈔一樣存在可辨認的缺口,不過這防偽紋跟真的還是不大一樣,要是銀行的同誌在這裡,應該能看出來更多問題。”
魏全濤最近一直盯著假鈔案,也跟著銀行的驗鈔員學了幾手,辨認鈔票的能力比許多人要高,能看出一些彆人看不出的問題。
他也能感覺到這批假鈔做工確實精良,所以也不敢說得太確定。
很快兩個銀行的驗鈔員到了,魏全濤趕緊把假鈔交給他們:“兩位同誌請你們看看,這是剛剛查獲的假鈔。”
兩名驗鈔員各拿了一張假鈔,用手一摸,然後放在耳邊甩了兩下,然後兩名驗鈔員就同時說:“假的!”
這判斷雖然和魏全濤的一樣,但判斷的速度卻快了很多,魏全濤問道:“兩位同誌是怎麼分辨的?”
其中一個驗鈔員解釋說:“其實一上手就知道,這錢的份量跟真錢的不一樣,重了一些,紙張的觸感,硬度都不對,在耳邊這樣甩的時候,真鈔的聲音要更清脆一些,不是這個聲,份量和紙質都對不上,一定是假鈔。”
驗鈔員輕飄飄的兩句話,卻把魏全濤和方大勇說得都愣住了。
“真有這麼厲害?連假鈔的重量都摸得出來?”
“其實也不算摸出來的,這也是個【唯手熟爾】的事情,我們這些驗鈔員都是專門訓練的,訓練的時候摸過的真鈔成千上萬,一雙手早就記住了真鈔的所有感覺,所以摸了假鈔才會覺得不對勁,要是摸其他東西的份量絕對沒有這麼精確。”
這是真事兒,白萬裡小時候就見過家附近小超市的老板收了鈔票之後就摸一摸,甩一甩,也不用驗鈔機就能知道鈔票的真假。
其實也是因為老板常年做生意,摸過的真鈔不計其數,是真是假一上手就知道。
不過這也是常年積攢的經驗,現在新鈔發布不久,一般人很難積攢這種經驗。
“那如果以兩位的專業角度來看,這批假鈔和之前的相比怎麼樣?”
“和之前的假鈔相比製作確實精細很多,字體,油墨的顏色幾乎都和真鈔一樣,一般人如果沒接受過訓練很難分辨出真假。”
“那這種精良程度的假鈔有可能是一般人自己瞎研究出來的嗎?”
“如果要這麼問的話,我個人覺得不太可能,製作假鈔是個非常繁瑣的多工序工作,相比一般人瞎研究,我更認為可能是一個專業的假鈔團夥。”
“哦,謝謝兩位同誌,麻煩兩位特地跑一趟了,之後案子還有什麼進展,我會通知兩位的。”
“不用客氣,魏局長。”
喜歡四合院:24歲,是處長請大家收藏:()四合院:24歲,是處長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