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身為太子妃知己好友,自然為太子一派。
陳貴妾是文王一派。
康伯爺私下裡同廢王—西郡王交好。
你們伯府一手算盤劈拉吧啦響,三個派係都占全了?
真是開大、開小、都不輸啊!”
李長歌打量著公輸長生,說這麼久,連喘都沒喘!
咬牙切齒道:“病秧子,你又裝病?”
啊?
完啦!
難怪老祖宗說,多說多錯!果然是老祖宗誠,不欺我!
公輸長生一捂胸口,倒在榻上。“哎呀———
本官隻是為李小姐發聲,同仇敵愾了。
如今,那口氣散了!心口疼…咳咳…”
康君梧瞳色瞬間冷了下去。“我們康家隻忠君愛國,不涉足黨爭,公輸尚書莫要胡說八道!
為悅薇發聲,你又是她的誰?憑什麼為她指責於我?
悅薇那般善良,隻要我解釋清楚,她會原諒我的。”
李長歌點點頭,康君梧說的不錯,她已經原諒他的。
本是陌生人,何苦亂人心!再見已是陌路。
陌路之人,何來仇恨!
她如今心裡裝著家國天下、裝著邊疆的白雪皚皚,再無一絲一毫的地方—
能放下一個康君梧了。
見識過高山的人,不會再回到後宅了!
更何況?
李長歌看著榻上的公輸長生,她如今還得救人一命呢!
七級浮屠。
打了一個哈欠。“康世子不給銀子,就請回吧!
死冷寒天的,不想聽你逼逼叨叨的,末將同公輸大人也要休息了。”
同公輸大人休息了。
公輸長生冷峻的目光中,微微露出一絲暖意,往裡麵讓了讓。
拍拍身邊的位置。
同公輸大人休息了?
康君梧不由得心口一疼,目光在李長歌和公輸長生身上遊走。
略帶嫌棄道:“身為李老將軍之後,小李將軍怎可自甘墮落!”
康君梧痛心疾首,太痛心疾首了。
公輸長生賤兮兮一笑,眼裡卻無太多溫情。“我們的事,就不勞煩康世子費心啦!”
李長歌起身,拿起門邊的佩劍。
拱手道:“告辭,康世子有功夫情情愛愛無病呻吟,不如好好練武。
多殺兩個韃子,保家衛國。”
這話說的,讓康君梧麵露窘迫。“今日康某有傷在身,可否請李將軍一日後,再同康某比試一次!”
聽見康君梧的話,李長歌轉過身。“康世子,毫無意義的比試能證明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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