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王後怒目圓睜,橫眉立目,臉黑如墨好像張飛。
她這副尊容讓柳老夫人看見,高低喊一聲鐘馗!
喬王後臉上的麵皮因極度憤怒而微微抽搐,她猛地抬手,狠狠一拍禦桌。
“啪!”又一聲脆響,喬王後猶如吃了大力丸。“賤人,你居然敢侮辱我。還妄想讓我當你女兒,你何德何能!”
突如其來的大力,讓桌上的琉璃杯盞都跟著一陣震顫。
喬王後手上價值連城的翡翠春彩手鐲應聲而碎。
喬王後絲毫不覺,渾然不知。大聖官員以孫禦史為首,目瞪口呆,心疼的直流口水。
一塊春帶彩的碎片飛出,落在孫禦史不遠處的地麵上。
黃金的地麵,春帶彩的碎片。孫禦史眼眸一亮,止不住的嘿嘿直笑。
他笑容像隔壁的吳老二。
孫禦史拍拍高禦史,做口型道“這些都是咱們的了。”
高禦史“???”讀不懂他說啥。
喬王後的雙眼死死盯著柳眠眠,誓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緊接著…
喬王後從齒縫間擠出一連串帶著怒火的話語,怒聲吼道“關宮門,今日一人都不能放走。
本王後要大開殺戒,雞犬不留。
良瀾這南良的王位你說的不算。”喬王後又一指宮中嬪妃道
“告訴你們的爹和家人,讓他們服從本王後的命令。
如若不然,就給你們生的孽種收屍吧!”
眾嬪妃聽聞喬王後這番狠話,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她們的養子說是養子,那好多都是親子。
都是南良王的綠帽子啊!
為母則剛,是母便有弱點。她們怎麼會舍得讓親子送死。
嬪妃們臉色煞白如紙,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膽子小的嬪妃嚇得花容失色,嚶嚶哭泣。
膽子大的嬪妃,騰一聲站起身,怒吼道“娼婦,你若是敢殺我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王上,嬪妾的兒子是同車護衛私通生的。”
大聖官員眼睛一亮“……”真勁爆啊!不虛此行啊!
南良真是比大聖有意思多了。老皇帝天天釣魚,是一點趣事也無啊!
南良朝堂之上,氣氛正緊繃如弦。眾人屏氣凝神,生怕錯過後宮的八卦。
忽有一位兩鬢斑白的老官員,他一拍大腿道“祖宗,你給我閉嘴。”
那嬪妃怒目而視道“王上都不在意,你裝什麼裝?
難不成女兒要如寡婦一般活一輩子,你才開心嗎?
車護衛為女兒一輩子未成婚,我還他一個兒子怎麼了?”
隻見那嬪妃一掐腰道“娼婦,你若敢殺我兒子。
我家同車家,就是拚儘最後一人,也要把你屠殺大聖太子和太子妃的消息,公布於天下。”
屠殺?
大聖的太子妃柳眠眠對著南良王一叩首,叩首後她站起身。
站起身道“這位嬸嬸,孤還活著呢!你咋把我說死了呢?
屠殺?咋地?
喬王後有生死簿啊?她憑啥能屠殺孤啊?”
嬪妃一愣神,脫口而出一句“良王見諒,妾是瞎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