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不是所有的人都叫謝淩淵。
就連身為嫡長子的謝淩西,他也嫉妒謝淩淵的出身,懼怕謝淩淵的出身,恨不得他死。
父皇曾想把禮部尚之女賜給謝淩淵當正妃,父皇剛有此意,還未寫下賜婚聖旨。
禮部尚書之女同人私奔了。”
許多時候,私奔是被拐走的另一種說法。
謝璿眸光一深,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參與其中?”
謝淩晨緩緩點點頭道:“身在泥潭中,如何能不汙!姑姑,本王不是什麼好人。
你不必憐惜我的性命,我同你來北國隻是想爭一條出路,同謝淩淵一爭皇位的出路。
這北國秘寶,隻能是我的。”
謝淩晨一回身,匕首對著謝璿道:“姑姑,看在血脈親情的份上,本王給你兩個選擇。
一是——你留下助本王一臂之力,日後本王登基為帝視你為母。
二是——本王給你一條生路,你速速離開此地。”
“你確定!”謝璿眸光一縮,咬牙道:“謝淩晨,你不愧是謝家人,你到底想要什麼?”
謝淩晨冷哼一聲道:“想要什麼?想要北國的秘寶,想要北國的支持想要大聖的皇位。
謝璿,若你是男子你會把皇位拱手讓人嗎?
同樣是皇帝的兒子,憑什麼我要卑躬屈膝,憑什麼他端坐在龍椅之上?
憑什麼好東西都是他謝淩淵的?
本王不服,也不信命。
你趕緊滾,本王數一二三,若是你不走休怪本王要你性命。”
謝璿不語,她眸中晦暗不明。
不過須臾…
她轉身離開。
謝淩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呼出一口氣。
他緩緩攤開手,手心中有一細小如頭發絲般的紅色蠕蟲在往他手心中鑽。
謝淩晨額角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忍著劇痛,用力一拽。
他手指緊攥著那條通體鮮紅如血的蠕蟲,隨著五指漸漸發力,蠕蟲黏膩的軀體在他掌心之中拚命扭動掙紮。
隻聽“噗”的一聲輕響。
蠕蟲中間應聲斷裂,刹那間,一股陰鷙而詭異的紅黑色黏稠液體從斷口處汩汩湧出。
謝淩晨用匕首劃破手心,在傷口處把剩下的半截蠕蟲拽了出來。
“嘶…”他咬著牙從懷中掏出金瘡藥倒了上去。
他掌心的傷口處流出帶黑的血液,娘腿子的他中毒了。
他嘟嘟囔囔道:“早知道不扔匕首了,早知道不撿匕首了。
這是什麼玩意?艸!
這回真是…想回也回不去了。周氏能帶著謝池改嫁了。”
謝淩晨呸一聲,甩甩手中的血,拿著匕首向著紫色水晶棺走去。
既然回不去,自然要看看棺材裡麵是啥玩意?
好奇心誰沒有?
萬一棺材裡啥也沒有,他還能躺裡頭。
手中的匕首第三聲叩響時,棺材的縫隙之中突然湧出淡淡的紫色霧氣。
謝淩晨下意識的屏住呼吸,隨即他呸一聲:“都中毒了,害怕更毒嗎?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有什麼能耐都使出來。
讓本王看看你北國有什麼本事。
來啊!一次弄死本王啊!本王十八年後還是一個美男。
風華絕代,舉世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