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給他的勇氣?
還是何人許諾了什麼?我柳家嫡女便如此好欺嗎?
德勝啊!可否給本宮解惑?”
德勝公公匍匐在地,汗水濕了裡衣。“娘娘…奴才…”
德勝想高喊一聲——皇上,完犢子了,娘娘都知道了!
“娘娘…”
“你說,老娘聽你狡辯。”
“娘娘,你聽奴才狡辯。”德勝公公忙搖頭道“娘娘,你聽奴才辯解。
娘娘,皇上是真心愛慕於您,他也是迫不得已才橫刀奪愛。”
“真心愛慕於我?他私庫中的魚竿能送於本宮嗎?”
“魚竿?”老皇帝一天擦兩遍,早一遍晚一遍還得上油。
油就分三種桐油、魚油和茶油。
德勝公公確定以及肯定就是老皇帝他親娘找他要魚竿,他都不能給。
德勝公公實誠的搖搖頭,“皇後娘娘,您可以換一個要,比如仁德太後的陪葬…”
仁德太後的陪葬?
柳囡囡震驚道“仁德太後的棺木裡是空的?”
“回皇後娘娘的話,不是空的隻不過金銀珠寶,玉石首飾都是贗品。”
柳囡囡“……”
許久之後…
德勝公公冷汗淋漓,隻聽坐在上首的柳囡囡道“德勝啊!太子是昭昭的兒子。”
德勝公公震驚的抬起頭道“皇後娘娘,老奴耳朵聾了聽不見。”
柳囡囡看著德勝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此事太後娘娘知道,符殤也知道。
本宮記仇。”
本宮記仇怎會為皇帝生子,本宮記仇怎麼讓親爹如願!
德勝公公冷汗淋漓,唇上毫無血色,顫聲道“娘娘為何要說給奴才聽?”
“因為德勝公公,你同本宮是同謀。”柳囡囡托著香腮道。
德勝公公“……”這是皇帝口中憨傻的皇後娘娘?
“德勝,小淵從前是本宮的兒子,往後也是本宮的兒子。你說呢?”
德勝公公“……”我是誰?我在哪?眼前的人是誰?
隻見柳囡囡輕輕揮手道“德勝公公請起。”
德勝公公想說老奴跪著就行,跪著視線好。
他顫顫巍巍站起身,躬著身子道“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天下萬民皆是娘娘的孩子。太子自然是娘娘的親骨肉,這一點毋庸置疑。
老奴自然是皇後娘娘的人。”
德勝公公低垂著頭,額頭上已見了細密的汗珠,他不敢抬眼去瞧柳皇後的神色。
“本宮同皇上夫妻一體,伉儷情深,德勝公公可懂?”
“撲通”一聲,德勝公公又跪倒在地,福靈心至道“娘娘,皇上真心喜歡娘娘。
皇上並不在意太子的血脈,隻在乎太子是不是您的孩子。
您有沒有騙他,他隻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
他心中早已經忘了麗貴人,高妃和眾位娘娘的樣子。
可他卻記得您愛嬌嫩的顏色,喜歡東珠愛吃甜食。
娘娘,皇上雖然利用您在先,可他對您和柳家的心是真的。
老奴敢用項上人頭擔保,皇上不會做卸磨殺驢之事。”
柳囡囡一拍桌子道“你遝娘的才是驢。”
德勝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