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豔一拽馬韁繩,打馬到無憂老板身側揚聲回道:“破氣門老頭。”
喬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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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哪有真情在,是個美男袁豔都愛。
對拂竹山盟海誓的愛,山可移海可填。
亂花漸入迷人眼,能看無憂一眼是一眼。袁豔癡迷的望著無憂,無憂淡然一笑絲毫不亂。
南風館無憂老板,什麼世麵沒見過?什麼女客官沒見過?
迷惑一群人還是迷惑一人?無憂還是會選擇的。
當將軍府的女婿,還是重操舊業?無憂心下早有抉擇。
袁豔不乾淨,好巧啊!他也不乾淨啊!
袁豔有男人,好巧啊!他…
半斤八兩,無憂自覺可配!
犧牲他一人穩定袁家軍心,更何況他也不虧。
這袁豔也算女中鐘馗,居然憑借自己考上了女中武狀元。
無憂淺笑低語口中說著什麼,袁豔滿臉嬌羞地咯咯!哈哈!嘎嘎!
“傷風…”敗俗,喬將軍的話還未說出口。
袁將軍策馬至喬將軍身側,壓低聲音道:“本將軍聽說喬老將軍有一庶子,異常聰慧?”
喬將軍眉頭緊蹙:“一庶子而已,不成氣候。”
袁將軍又道:“聽說那庶子的姐姐也聰慧異常,已經考上了女官?”
喬將軍微微蹙眉,不知袁將軍何意。
袁將軍一夾馬腹道:“喬將軍,我袁家世世代代隻忠於玉氏血脈。”
玉氏血脈?
喬將軍微微蹙眉道:“你們是仇王爺的人?”
袁將軍:“……”
袁將軍馬鞭一抽,馬兒吃痛快步奔跑起來。袁將軍雙眼一眯眼中情緒莫名讓人看不懂。
他口中嘟囔道:“喬家瓜娃子沙幣嘛!難怪被喬王後騙的團團轉。
就這瓜娃子,他還想玩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那一套。
想屁吃!!!”
——
此時的南良皇宮中,柳眠眠望著眼前的國書冷笑不語。
這是一份來自北良的國書。
【孤乃北良王長子—良易。
王父久去未歸,然國不可一日無君。
孤以繼天立極之尊,荷宗廟社稷之托,於今時登極禦宇,踐祚承祧。
孤念及國之根本、運之樞機,有一事關乎千秋,不容稍緩,特此頒詔。
良國玉璽,溯源上古,經累世遞傳,素為皇權正統之鐵證,江山永固之基石。
願南良王歸還我北良玉璽。歸還之日,孤許諾南良邊境十年安穩。
倘若南良王你一意孤行,執意將玉璽據為己有,莫要怪孤翻臉無情。
屆時,千軍萬馬將奔赴邊境,兵鋒所指,玉石俱焚。
孤不願見此慘狀,望南良王愛民如子三思而後行。”】
柳眠眠端坐在麒麟寶座之上,目光悠悠然地掃過下首一眾北良使者。
須臾…
她朱唇輕啟,麵上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北良玉璽還在她兜裡,良易就迫不及待自稱為王?
又是誰告訴良易,北良的玉璽在她手上?
柳眠眠朱唇輕起,似笑非笑道:“諸位遠來是客。
既攜此詔書而來,孤有一事不明不得不問,這詔書是何人所寫,出自何人之手?”
孤?
這娘們是誰?
北良使者團互相對視一眼,蛐蛐道:“南良良瀾死了?”
“這喬王後登基稱王了?”
“那南良拂竹皇子呢?”
“南良的官員怎麼會同意,同意一個女子坐上王位的?”
“南良王豔福不淺啊!”
“喬王後年過四十,容貌還如此嬌豔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