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馳,半月之後北良使團回到國都。
“這世上任何一件物品都有自己的價值,不費吹灰之力得到的東西,都不是真的。”
白大人拿出懷中的明黃色織金錦盒道“老臣幸不辱命。”
兩隻錦盒並排而放,裡麵的玉璽不能說二樣不差,隻能說一模一樣。
良易年歲雖然不小,可玉璽這東西他也沒見過幾次。
良爍把玉璽隨身揣著,他一個養子上哪見玉璽去?
總不能對良爍道——父王把玉璽給兒臣瞅瞅,兒臣替你蓋章。
良易看向黑袍天師道“勞煩天師,天師怎麼看?”
黑袍下的天師翻個白眼,他自然知道如何分辨玉璽的真偽,可是他瞎了…
怎麼看?
用眼睛看,可惜他眼前蒙白霧得白內障了,如何看?
天師臉色不虞。
良易見天師遲遲未動,他眼中閃過一抹嫌棄。
白大人更是離天師八百丈遠,俗話說得好,老而不死是為賊。
誰知道他咋活這麼久的?
是妖孽是逆天改命還是偷他人性命續自己之命?白大人不敢猜測啊!
他更不敢挨著天師站,怕被偷命。
白大人眸中對天師警惕和嫌棄之色,沒有逃過沈祁的眼睛。
沈祁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一官員道“王上,以微臣所見南良女王毫無野心,她主動歸還玉璽便是想以和為貴,她畢竟…”畢竟是您的妹妹。
“畢竟什麼?”良易眼中滿是疑惑。
畢竟…?
畢竟什麼?
編不出來。
官員看向同僚,他挑挑眉。
同僚回道“畢竟南良女王是婦人,婦人之仁嘛!”
一官員道“依臣所看,這南良女王因玉璽被盜,無法拿出真玉璽,怕王上您震怒。
震怒之下對南良用兵,便用假玉璽做緩兵之計。
可那女王不知,這真玉璽落在了白大人手中。”
白大人捋著胡須道“還有一種可能,南良王送出假玉璽是為試探。
試探真玉璽是否在我們手上。”
官員們互相使眼色,很有默契地把回溯羅盤的事隱瞞了。
良易敲敲禦案上的輿圖道“傳孤旨意在民間挑選俊美男子五名,不!十名!十名俊美的男子送往南良。”
挑選十名俊美的男子?
送男子給南良王?
往南良女王身邊送探子?
去過南良的官員們滿目震驚,隻覺良易想的很好,彆瞎想了。
未去過南良的官員,他們的目光不自覺地看向黑袍天師身側的沈祁。
沈祁一襲白色織銀長衫,長袍之上,以銀絲精心繡就的仙鶴栩栩如生。襯的沈祁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人。
良易眸光一亮,眼中都是滿意之色。
他心中暗想把沈祁給南良女王送去,以沈祁的姿色必定能獨占鼇頭,獨得盛寵。
待時機成熟,偷取邊疆布局圖南良便是囊中之物。
“沈愛卿可否為孤解憂啊!”
沈祁臉色一凝,隻覺良易的算盤珠子崩他臉上了。
他垂目掩飾著眼中的殺意,直到身側的黑袍天師輕咳一聲。
沈祁眼中的殺意慢慢褪去。他緩緩勾起唇角,跪地道“微臣願為王上分憂解難。”
良易很是滿意,隻覺沈祁深得他心。他點頭道“沈愛卿,孤封你為南良使節。三月後…”
良易的話還未說完,白老官員急忙道“王上,萬萬不可。”
“白大人,有何不可?”
白老官員看一眼沈祁,眼中有濃濃的戒備之色“王上,沈大人玉樹臨風乃是人中龍鳳。
可那南良女王,她乃是大聖的太子妃。
給大聖的太子妃送男寵豈不是癩蛤蟆跳油鍋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