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架投石車開始齊射,整座戰場隨著三十二鼓聲的起落而震顫。
喬孟山落馬瞬間回春,他被震的跟孫子似的。
“呸!唱喬殺神。”
“嗯?”唱啥?
喬殺神扶著他爹的手一頓,“爹,唱什麼?”
隻聽喬孟山一嗓子吼起:“狼煙起&bp;,烽火照邊疆。
山河動&bp;,敵寇犯吾邦。
男兒誌&bp;,慷慨赴戰場。
執長戈&bp;,守土衛家邦。女兒…”喬孟山立馬改口唱道:喬家軍,守國土寸步不讓。
看麒麟旗獵獵風中蕩,聽我戰鼓聲聲震八荒。
為保家國,喬家軍何懼馬革裹屍還。
我願身死化山河,守南良邊疆。”
喬家軍重新列隊,集結於喬孟山身後。
喬孟山大喝一聲:“我願身死化山河,守南良邊疆。
喬家軍萬人雄獅齊高喊道:“我願身死化山河,守南良邊疆。”
鼓聲陣陣眾人心跳如雷,有一種叫熱血的東西要衝破胸膛,踏平北良。
“射!”第七發石彈直接命中城門上方的箭樓。
四根合抱粗的木柱應聲而斷,整座箭樓在北良軍的驚叫中坍塌,將城門砸出深深的凹痕。
孫二娘扔掉手中的鼓錘,高喊一聲:“喬將軍,彆唱了我要去城牆之下。”
“嗯?”喬孟山唱的正爽,唱的熱淚盈眶。
唱的心潮澎湃,恨不得橫刀立馬殺進城,奈何命名破了使不上勁。
他唱的臉紅脖子粗,被孫二娘打斷了。
嗯?
喬孟山眼睜睜看著孫二娘等人,她們背上皆白色的包,手中握著火折子。
“喬老頭,掩護我。”孫二娘高喝一聲。
“好嘞!”喬孟山從先鋒做將軍手中接過大旗,旗上寫著還我摯愛白大人…
喬孟山咬牙用力一揮,白大人在風中飄蕩。
喬孟山高喊:“南良的將士們衝啊!保家衛國。”
喬家軍拿著盾牌齊齊往前衝,一邊衝一邊高喊:“保家衛國。”
北良將軍站在城牆上,咬著後槽牙道:“呸!喬孟山白策你們兩個王八犢子,害我不淺。”
“快!他們要搭人梯登城樓。”
“快澆桐油,不能讓他們登上來。”
“快。”
——
喬殺神一咬牙一挑長槍道:“孫將軍,我助你一臂之力。”
喬殺神在孫二娘身側,遇神殺神遇人殺人,一柄銀槍掄冒煙了。
“呼…孫將軍要搭人梯否?我助你一臂之力。”
喬殺神隻見孫二娘找到城牆根,解下身上的白色包,拿出火折子一吹,點燃了一根線。
“快跑!”孫二娘翻身上喬殺神的馬,鐵砂掌在馬屁股上一拍。
戰馬瞬間眼淚鼻涕直流,“嘶!嘶!嘶!”口中罵罵咧咧撒腿就跑。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一連三十二聲巨響,在地麵炸開,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空氣中彌漫著焦糊味與刺鼻氣息。城牆上的磚石與泥土,如暴雨般激射而出。
北良士兵被氣浪掀翻在地,盔甲與兵器在地上摩擦出火花。
斷裂的城牆上,殘餘的箭樓在火焰中扭曲變形。
爆炸遇見桐油,火勢更旺了。
火舌驟然暴漲,將整塊牆麵吞入猩紅的旋渦。
喬孟山父子整個人都懵逼了,這是什麼?
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