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姑娘這麼不值錢,你怎麼不反思反思自己?你做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了嗎?
子不教父之過。
男子當自強,女子也當自強不息。
離開男人就不能活那?她非得嫁進我們柳家啊?
你讓你姑娘嫁秦家啊?偷人氣運說的如此光明正大,你要不要臉?
你娘生你的時候,把你臉落肚子裡了?
什麼一言斷生死的符家,符家這惡毒心腸,就不應該有這麼大的本事。
什麼五弊三缺,對彆人是天道不公。
對你符家,簡直是牛逼閃閃上天開眼。”
“是誰?住嘴。”天師怒吼一聲,老臉更像猴。
秦樓幽幽出聲道“叔曾祖父有喜歡的女子,他不喜符菱。”
他曾祖父一生未娶,陪葬品中有一幅畫,紅衣女子臨窗而立。
僅僅隻有一個紅衣背影,他叔曾祖父卻視若珍寶。
海棠忽的笑了“養不教父之過,你把姑娘教成什麼樣子了,秦家老祖也看不上你姑娘。
我們老祖宗就不一樣了,我們老祖宗人美心善,心懷天下她是…”
她是誰……
你們自己猜吧!
天師眯著眼睛,滿臉嫌惡“小門小戶的嫡女罷了,她無德無才,還心懷天下?”
柳眠眠從袖中掏出一小木球,拿在手中把玩。
她漫不經心道“符天師有所不知吧!
這克製蠱蟲的木球,便是你口中無德無才的女子做的。
先皇不仁信奉妖道,為煉丹隨意增加賦稅,使民不聊生。”
柳眠眠說到妖道之時,天師神色一僵。
他隻聽柳眠眠又道“若不是為天下百姓,我祖母何須委曲求全居於後宅?
我祖母乃是文明天下的塵先生,符菱連她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
塵什麼?
塵先生?
柳老夫人啊?
柳老夫人是塵先生?
秦樓愣愣的抬起頭,他依稀記得叔曾祖父的畫上,在角落裡有一個小字,原來那是塵。去土為小小通曉,破曉之愛。
大聖的官員愣愣抬起頭,夭壽啦!天嚕啦!柳老夫人是塵先生?
他們書房的暗格中,還藏著十八寨的話本子呢!
孫禦史眼眶一熱,脫口而出道“微臣還有塵先生的親筆簽名。”
“微臣還有塵先生的自傳。”
“微臣,書房第二十塊石磚之下有——十八寨之風雲再起。”
“哦?微臣手中也有十八寨之猛龍過江。”
“換換?”
“換。”
“我有十八寨之嗚哇嘡!”
“我有十八寨之長矛粘屎戳誰誰死。”
“換換?”
“換。”
天師怒氣反笑,笑著笑著“噗嗤”吐出一口血。
“塵風壞我符家大事,她居然就躲在柳府。
可恨!
她該死,我要讓她死。”
柳眠眠幽幽出聲道“孤的祖母身強體壯,吃嘛嘛香,自然受蒼天庇佑。”
“我艸!你個老不死的敢詛咒老夫心中恩師。”孫禦史一個旋風腿踢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