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到用時忘名了!!!
墨塵抱拳:“柳澤寧甘拜下風。
柳某再多說一句壯士武藝高強,卻不適合上陣殺敵。”
校場上風雪很大,康君梧的餘光注視著李長歌。
他並未聽清墨塵的話,隻聽清一句不合適上陣殺敵。
不適合上陣殺敵,李長歌也說過同樣的話。
此話,李長歌說可以,麵前的人卻不可以說。
康家一門武將,康君梧更是夏練三伏冬練三九。
被人說不適合上陣殺敵,他如何能不氣?
“康君梧前來討教!”康君梧借縱身躍起之勢旋身揮刀。刃光如回風卷葉,自上而下斜斬,落勢如雁掠平沙。
墨塵退後一步,袖中峨眉刺躍於手中。
康君梧橫刀斬向墨塵腰腹。
墨塵身影鬼魅矮身避過,他雙刺擦著康君梧膝蓋掠過,突然收斂了力度。
“柳澤寧你不能殺人,不能殺人這是切磋這是切磋。”墨塵口中嘟嘟囔囔。
康君梧臉色不虞,感覺這登徒子在罵他。
墨塵指尖微動,峨嵋刺在掌心跳出半弧銀光,終是收於袖中。
康君梧旋身斬出弧光,地上的雪粒子被刀氣震得騰空而起。
校場上有人高喊道:“好,好刀法!”
“真是好刀法。”
康君梧下意識地看向李長歌,想在李長歌眸中看見對他刀法的讚賞。
李長歌壓根沒瞅他。
李長歌脫下身上披風,披在錢餘娘身上。“錢掌櫃,邊疆寒冷小心染上風寒。”
錢餘娘喉頭滾動,臉頰微紅。心裡腹誹——李將軍能娶妻嗎?
能吧?
——
康君梧刀鋒如龍,刀刃擦著墨塵的腰側掠過,帶起的勁風刮得人皮膚生疼。
墨塵不退反進,身形極快欺身貼近康君梧,他揮手指尖已扣住康君梧腕骨麻筋。
“哢嗒”一聲,康君梧手腕驟然脫臼,刀身歪斜著砍向地麵。
墨塵腳尖輕挑,地上的長刀落於他手中。
“康…”康啥來著?
“那個?康壯士多謝賜教。”墨塵把手中的刀遞了過去。
康君梧接過刀,咬牙道:“你招數陰狠,勝之不武。
你調戲有夫之婦,當真是人品低劣至極,毫無君子之風可言!
你這般行徑,與那市井無賴又有何異?
柳家向來重德行、守禮教,門楣清譽豈容你這等宵小之徒敗壞?
似你這等道德淪喪之人,簡直是玷辱斯文、褻瀆綱常。
你行此等醃臢之事,怎配姓柳?”
墨塵長舒一口氣心中默念——柳澤寧你戒驕戒躁,不可殺同胞。
——柳澤寧你如今是大聖人,是柳家的人,你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柳家。
須臾後…
墨塵嘴角扯出一抹笑,當著校場上的兵將躬身抱拳道:
“康世子所言甚是,請錢姑娘原諒我口不擇言。”
“相公,你在說什麼口不擇言?餘娘聽不懂。”錢餘娘淺淺一笑。
“相公,同康世子可是切磋完了?”
相公?
眾人看康君梧又看錢餘娘又看柳澤寧。
他叫她娘子?
他也叫她娘子?
她叫他相公?
這大下雪的天,天瓦綠瓦綠的呢?
康世子是好人啊!他花十萬兩請他們吃汆白肉啊!
他們向著誰呢?士兵們無語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