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謝淩晨是真冷。
門被緩緩推開,公輸穿著狐皮大氅出現在門口。“咳咳…有失遠迎文…”王殿下。
“噓!好了不許再說了。”謝淩晨可不想讓這幫兵痞子們知道他是文王。
“長生啊!你想吃薯乾子煎餅卷辣椒燜子不?”
公輸長生也沒想到啊!一個王爺喜歡吃薯乾子煎餅卷辣椒燜子。
“文王殿下真是彆具一格。”
謝淩晨擺弄著箱子上的小物件,卻再不看旁邊的諸葛連弩一眼。
“長生啊!鷹爹啥時候生蛋能不能給我一顆?
長生啊!都說久病成醫你能不能看男女?
你說周氏這胎是男是女?本王想要一個嫡女。
要是周氏再生一個嫡子就草蛋了。
還得跟太子殿下要一塊封地,想想就頭疼。
哎!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說他能不能找本王算賬?
還是生女兒好,生女兒就嫁給…嫁給謝良辰。”
“啪!”
公輸長生手中的筆掉落在地,他目露凶光。
良辰?
這沙幣文王敢霍霍他兒子!
公輸長生想讓文王去見閻王。
謝淩晨毫無所覺,自己在閻王殿裡蹦噠。他搖搖頭,“不行不行!他倆是堂兄妹。
哎!有緣無分啊!
柳允景呢?
不行!
若是安寧回北國,本王豈不是看不見女兒了?
本王的女兒不能嫁給柳允景。
柳允禮和柳允臣呢?他們是雙生子,會不會弄混?
萬一弄混,就變成兼祧兩房了!
不好不好!”
謝淩晨掐指一算,就沒有一個小兔崽子能配上他姑娘。
柳家子嗣眾多,柳澤楷生的孩子都不在謝淩晨的考慮範圍。
有其爹必有其子,謝淩晨怕死。
謝淩晨脫掉狗皮帽子,又看向公輸長生,從頭打量到尾又從尾打量到頭。
“長生啊!你還沒動靜呢?”
公輸長生也沒想到,第一個催生的不是他外祖父公輸垣,而是文王謝淩晨。
文王不催長歌催他?
好像他能生孩子一樣!
好像他這樣的身子,能有孩子一樣?
文王殿下貼臉開大,公輸長生再一次扔掉手中的狼毫筆,“微臣,恭送文王。”
“長生啊!”謝淩晨從花棉襖袖中掏出一物。
“長生啊!本王用它換一物可行?”
黑黢黢的一物。
公輸長生那是見慣好東西的人,他隻一眼便認出那東西是千年的玳瑁。
“這個呢?”謝淩晨伸手掏,又掏出一個。
“這個沒見過吧?嘿嘿!孤陋寡聞了吧!小子。”
“這個呢?”謝淩晨伸手掏,又掏出一物。
公輸長生忍不住冷笑“白素瓷瓶,三文錢一個。”
“小子,你看好啦!”謝淩晨打開瓶蓋。
瓶蓋打開的刹那,瓶口亮起一陣綠色的火焰。
“本王厲害不?比雜耍匠人還厲害吧?”謝淩晨臭美道。
公輸長生我艸一聲,“人魚油?以人魚膏為燭,度不滅者久之。
鮫人善於紡織,能製出入水不濕的龍綃。
鮫人肉可入藥,有緣者可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