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體育館一個貴賓室。
此時一個體型魁梧的男人側身斜靠在沙發上,麵前有兩個人站得筆直正在彙報工作。
男人臉上青紫交替,一隻眼睛變成了熊貓眼,身上到處都是醫用膠帶。
左臂上打了石膏,用紗布斜掛在脖子上,淒慘無比。
男人想要換個姿勢,但稍微一動彈,直疼得齜牙咧嘴。
“杜總,您慢點!”男人對麵的下屬溫馨提醒道。
“慢點慢點,你他媽的就會慢!昨晚你們要是早點來我至於成這樣?”杜聿衡一腔怒火尚未散儘,想起昨晚的狼狽就渾身不自在。
“杜總教訓的是,我們以後一定改!”下屬自責道。
“以後你妹呀,還有以後!”杜聿衡踹了下屬一腳,然而自己卻大叫了一聲。
因為他此刻比下屬更疼。
叮咚~
這時候門鈴響了,下屬問了一句之後門外回答:
“執巡司!”門外回答道。
“不見!滾!”杜聿衡此刻十分煩躁,直接回絕。
“是我,王宇!”門外又補充了一下,以為杜聿衡沒聽清。
“說了不見,沒聽見麼,耳朵聾了?滾!”杜聿衡再次拒絕,語氣生硬猖狂。
門口的王宇氣得直想砸門:
“奶奶的,我特麼替你辦案,你竟然這個態度!”
這時候葉離一抬手再次按了下門鈴。
“你乾嘛,找罵麼?”王宇看了一眼葉離,打了個手勢,勸他放棄。
葉離微微一笑,表示讓王宇先消消火。
“說了現在不見人,找打麼?到底誰呀,這麼大膽子?”這次是另外一個下屬回答,杜聿衡看了看他露出欣慰的表情。
“燕雨伶!”葉離大聲喊出三個字,然後抱臂靠牆,一副讓王宇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不見不見,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見!”被踹的下屬一看上司用眼神褒獎了同事,這次直接搶答。
“去你媽的,誰說不見的!”杜聿衡再一腳踹在他身上,這名下屬都懵了。怎麼同樣的話同事說了就是褒獎,到了自己就挨懟,這不公平!
吱嘎一聲,門打開了。
杜聿衡直接滿血複活自己跳著過來開的門。
“雨伶呢?”杜聿衡歡喜地看了一圈也沒看到燕雨伶臉色直接晴轉陰。
“燕雨伶沒來呀。”葉離看到杜聿衡這個模樣強忍著笑意說出這句話。
“剛你不是說......”
“我是說燕雨伶......的弟弟,我話沒說完,是你們人打斷的,不怪我。”
葉離一攤手,把責任全都推出去。
王宇此時則是一轉身,心中暗爽:
“叫你猖狂,還得是這小子來整你!”
“雨伶還有弟弟?怎麼沒聽他說過?”杜聿衡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葉離。
“那也不能什麼都告訴你呀。”葉離直接反駁道。
“你小子......看著眼熟啊。你不是......我想起來了,在四次方商場見過你。”
杜聿衡想起來此前還差點跟葉離打起來,不過因為後來高展博的人鬨事才最終作罷。
“你是不是跟螣蛇組的肖詩翊很熟啊?”杜聿衡問道。
“肖詩翊?不熟。”葉離回道,不過這也不算撒謊。
此前雖然都在執巡司,但是肖詩翊很少與人交往,讓葉離印象深刻的見麵就兩次。
一次是跟肖詩翊過招,破了肖詩翊20連勝的記錄。
另外一次就是獸群襲擊雲城那晚替她擋了一槍。
“......為什麼提她?”葉離猶豫了一下,對杜聿衡突然間的轉折有些好奇,於是問道。
“這個瘋女人上次惹了我,還導致我短暫失憶。我通報了執巡司懷疑那天是你們倆一起動的手,但是這女人倒是乾脆,自己一個人扛下了。”杜聿衡將自己上次被打的前後又說了一遍。
但葉離卻陷入了沉思:
“原來是這樣......肖詩翊......”
葉離心中默念著這個女人的名字,回想那天在四次方外的天橋處,葉離幾次求肖詩翊幫忙都被拒絕。
但回過頭來,那個女人不僅幫了她解了圍,還替他扛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