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十六具傀儡操縱著手中的法器,對古修洞府的禁製展開了無情的攻擊,沈川在仔細觀察了一段時間後,似乎終於領悟出了禁製的某些運行規律。
他看到,每當傀儡們將法器發出的真氣攻擊打到禁製障壁上時,那障壁會呈現出一種特殊的反應,仿佛是有某種規律在起作用。
於是,在又一輪猛烈的攻擊過後,沈川趁勢將手中的陣旗狠狠拋出,緊隨其後的是那十六具傀儡也齊齊將手中的陣旗朝著對麵的禁製障壁擲出。
所有的陣旗如同狂風驟雨般傾瀉而出,在觸及到古修洞府的禁製障壁時,沈川和傀儡們迅速對各自手中的陣盤打出一道道繁複而精準的法訣。
隨後所有的傀儡又將手裡的陣盤拋向了對麵的禁止障壁,結果所有的陣旗、陣盤都浮在古修洞府的禁製障壁外麵。
緊接著,沈川盤膝坐下,開始默念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隻見他口中不斷重複著神秘的咒語,手中也不停地變換著各種詭異且繁複的手勢,仿佛是在編織一張無形的法網。
經過一頓飯的功夫,沈川終於停止了念誦咒語,轉而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中的陣盤上,開始不斷地向其輸入一道又一道紛繁複雜的法訣。
陣盤之上,各色靈光開始閃爍不定,猶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映照出沈川剛毅而專注的麵龐。當這塊陣盤靈光大放的時候,沈川將其往半空中一拋。
刹那間,原本環繞在古修洞府禁製外的真氣陣盤同時靈光大放,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彙聚在一起,最終竟都和沈川最後跑出去的陣盤合二為一。
一陣耀目靈光閃耀之後,一塊直徑寸許的小陣盤一頭紮進了古修洞府的禁製之內。這一係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嗬成。
然而沈川的工作還沒有結束。隨後他的雙手又多端起兩麵黑白陣旗,隨著他靈動的手勢舞動手中的黑白陣旗,古修洞府的禁製障壁一陣流光閃過,原本靜止的禁製障壁仿佛被激發了某種活性機製一般開始劇烈翻湧起來。
緊接著那道堅固無比的禁製障壁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向古修的洞府方向坍塌而去;然而這種坍塌狀態並未持續太久三息過後這古老的洞府禁製竟又不可思議地恢複了原狀。
又過了一會兒,古修洞府的禁製再次出現坍塌跡象;但這次與之前不同這次坍塌並未止步於表麵現象而是在內部繼續破壞著直至整個禁製結構徹底崩潰。
緊接著古修洞府反反複複地經曆了數次這樣的坍塌恢複過程最後這神秘的禁製竟在又一次看似平常的坍塌後恢複過程中悄無聲息地潰散成了點點靈光消散在了空氣中如同從未存在過一般,隻留下沈川那深邃而充滿疑惑的目光。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沈川放出的傀儡再度發揮了關鍵作用。隻見他輕輕一揮手,十六麵陣旗如同離弦之箭般各自飛出,迅速嵌入周圍的石壁,與此同時,沈川也將手中那黑白相間的陣旗高高拋起。
隨著陣旗的落地,沈川手中的陣盤再次增加了一塊,這一次,他手中的陣盤數量達到了兩個。
沈川深吸一口氣,開始低語起複雜的法訣,他的聲音雖然低沉,但每一個字都如同擁有魔力般回蕩在空氣中。法訣完畢,咒語隨之而出,他的聲音充滿了莊重與神聖,仿佛每一次吐息都在喚醒沉睡的力量。
隨著最後一句咒語的完成,沈川將手中那沉重的陣盤輕輕拋向地麵,而那十六具傀儡則以雷霆之勢衝向了古修洞府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