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克製了他對陸策和卡佳的惱恨,對何冬冬的鄙夷,小聲說:“邁克·湯姆遜和伊蓮娜不公開露麵,但完全不能排除他們會繼續在暗地裡給公司找麻煩,甚至再製造驚天大案。”
陸策心裡更擔心他們會繼續對卡佳、常瑩和她們的孩子下毒手……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一天不除掉這兩個人,公司和自己的親人就不會有真正的安全……
陸策的臉色又陰沉下來……
譙引娣恨恨地把陸策的心裡話說了出,“你大概是擔心這個邁克不除,你的陸氏企業就不得安寧吧?
現在隻有報警,讓警察找到他們,從根本上消除隱患。”
安德烈叫道:“你以為這是在龍國?這是在白熊國,報警沒用的,這種事太多了,白熊國的警察不一定立案,立案了也不見得儘力,可能會還向我們要辦案費……”
“那你說怎麼辦?”譙引娣沒好氣的問。
“不如向反諜部門報告。”安德烈心裡有愧。
陸策心裡突然冒出個有些齷齪想法,邁克你個陰險小人想在暗底裡針對我,我就用更陰暗的辦法整治你。
隻是一時想不出該怎麼操作,而且親口說出來與自己的身份不符……
他對安德烈說:“讓卡妮婭她們過來一下吧。”
劉忠軍心領神會地補充了一句,“順便讓與我同來的宋筱蔓女士也一起過來,如何?”
陸策點點頭。
……
……
卡妮婭和宋筱蔓過來後,陸策問卡妮婭,“如果那個湯姆國人是他們國家隱秘部門的人,你認為怎麼才能找到他或者乾掉他?”
安德烈搶著說:“還討論什麼呀,趕緊報告白熊國的隱秘部門就行了。”
卡妮婭顯示出超出年齡的沉穩慎密,“我們現在去報告,既沒有線索,也沒有證據,隱秘部門能做的,最多就是收集線索、證據……
再說,隱秘部門所要的,往往是用來作為與湯姆國同行交易的籌碼。並不一定會怎麼懲罰這兩個人……
現在他們是否有交易的緊迫性?是否會用心用力調查?我們不得而知,向隱秘部門報告用處不大,但可能讓這個湯姆國人不敢明目張膽胡來。”
一席話讓安德烈暗暗心驚,“這個小妞到底是軍人世家確實比我考慮得深入、周密。”
陸策小聲問宋筱蔓:“你們那個同行芸芸是如何把不想公開撕破臉皮的同行擠出市場的?”
宋筱蔓看陸策和劉忠軍都盯著自己,臉色突然發起燒來。她想到了當初自己在風月一行時,大家做的各種荒唐的擠兌、內鬥行徑,特彆是那個大姐大芸芸……
看陸策和劉忠軍沒有惡意,宋筱蔓紅著臉說:“把這個人的私人資料,像電話號碼、長相特征等,在一些……隻有這些人……常去的場所到處張貼就行了……”
安德烈還瞪著眼睛猜宋筱蔓說的意思,陸策對劉忠軍使了個眼色,“安德烈先生,我們公司的安保專家劉忠軍先生有些不方便公開說的辦法,您看是否可行?”
劉忠軍把安德烈拉到一旁,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了一通……
隻見安德烈興奮地咧著嘴叫道:“哈拉少……雖然有些下作、缺德,但極好!”
陸策對卡妮婭說:“何冬冬知道了一些內情,他沒告辭就走了……”
卡妮婭一聽就急了,來不及向大家告彆轉身衝出了會議室……
但還是晚了,他們的住處衣櫃門都沒來得及關上,何冬冬已經把自己的隨身物品簡單清了些,帶著行李離開了……
打何冬冬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
卡妮婭在電話裡帶著哭腔對陸策說,“他離開我了……”
陸策安慰她:“你彆急,他沒有提前購機票,應當還在莫城,你想想看平常他會去哪裡?”
“他……隻會去那裡。”陸策的話讓卡妮婭心裡一下子豁然開朗……
何冬冬肯定還在莫城,他肯定去了恒利公司駐莫城辦事處……
卡妮婭匆匆趕到時,辦事處主任蘇瑜告訴卡妮婭,何冬冬剛乘坐辦事處的車去了機場……
等卡妮婭心急火燎地開車趕到機場時,何冬冬已經乘上回龍國的飛機,他走的是他父親曾經的公司要員乘機綠色通道……
機場裡,卡妮婭捧著何冬冬留下的信,眼淚刷刷地往下掉……
信裡的兩句話讓卡妮婭痛心不已:“無顏再待下去……”、“無法再麵對你……”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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