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都是陸策與甑尼珂最難忘的地方……
這裡是他們初次相見的地方,也是他們受儘折磨差點送命的地方。當婚姻不順時人們往往去自己最刻骨銘心的地方比如陸策和甑尼珂的北都……
兩次親熱時,甑尼珂都出現劇烈的反常、排斥異性現象,陸策問過甑尼珂怎麼了,可她一急啥也說不清楚……
陸策和甑尼珂帶著甑尼珂的父母到北都……
陸策去找甑子珂,還沒有開口,甑子珂反倒先拽著陸策,“你說我妹妹的病該怎麼治?”她顯然知道了一些情況。
陸策隻好打消了向她打聽的念頭,準備先去醫院看看。
快出門時,甑子珂才隱約想起,甑尼珂從拘留所出來時,曾喃喃說過,他們給我打……退燒針……
“退燒針?”
“是的,尼珂當時是這樣說的。”
“我們找到尼珂時她發燒了嗎?”
“沒有。”
“那他們為什麼要給尼珂打退燒針?而且一般也不會在拘留所打退燒針啊……”
陸策問甑子珂:“北都哪所醫院婦科治療水平最高?”
“北都婦幼醫院。”
她們在網上掛了北都婦幼醫院裡最擅長治療婦科疑難雜症的專家號。專家姓張,是個60來歲的老太婆。
人紅是非多。甑子珂甑尼珂兩姐妹怕路上行人認出來,引起騷動或網上輿論,與張大夫商量能不能不去醫院,在網上診療?
張大夫詢問甑尼珂的症狀後神色嚴峻起來,“你們還是到醫院現場檢查診療比較好。”
陸策帶著甑尼珂去北都婦幼醫院,甑子珂怕陸策一人去不方便,也請了個假陪他們一起去。
兩姊妹用頭巾把麵容包裹得嚴嚴實實才去醫院,張大夫開了4~5項婦科檢查處方,又反複詢問甑尼珂是否交過男友?有沒有受過侵害?最近是否受到過心理刺激?
一開始,甑尼珂回答很正常,但大夫反複詢問甑尼珂最近是否受到過侵害,甑子珂心理崩潰了,仿佛有人又要把她弄到那個令她心驚肉跳的拘留所,說著說著開始語無倫次……
張大夫有些拿不準,她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向精神科求助,“精神科嗎?我們這裡有一個……”
陸策一把按下了掛斷電話鍵,“那個科一去肯定要打一些安定類藥物,我們不看了。”
說著,扶著甑尼珂走出診室,留下甑子珂聽張大夫數落。
甑子珂有些不好意思,“實在對不起,她前些日子被人非法羈押過,打過“退燒針”,有沒有可能是針劑的問題?”
“退燒針?那不可能導致性恐懼症啦?
沒有診斷完全,從你描述的情況看,她得的是創傷後性恐懼症概率較大。這樣吧,你去把她丈夫替換來。”
甑子珂隻好給陸策打電話,“你回來,我去照顧她。”
正好甑尼珂平靜了一些,陸策索性把甑尼珂又帶到了診室,“對不起,您隻要不提那些……事,她就能正常與您交流。”
“怎麼會呢?”張大夫不相信,於是她開始和甑尼珂交談起來……
陸策沒有說謊,現在張大夫再和甑尼珂交談,有什麼表征?什麼原因造成的?她都能準確回答。
但再次提起“是否受到男人侵害?”甑尼珂又開始焦躁不安……
張大夫開了個具體治療方法,“你們要複習一下性常識,嘗試建立安全的親密模式,再結合眼動脫敏與再處理……”
總之,一套完整的治療創傷後性恐懼症的方案……
等陸策和甑尼珂出門後,張大夫喊住了甑子珂,“你妹妹的病比較麻煩。”
看甑子珂不解的神情,張大夫解釋說:“她表現的並不是典型的創傷後性恐懼症,暫時我也判斷不出到底是什麼問題,關鍵是沒法和她深入交流……
我先給她開點脫敏劑看能不能緩解一下。”說罷搖頭送走了甑子珂。
……
晚上,甑尼珂主動和陸策說起自己的毛病:“我自己暗示過,我們就是合法夫妻,沒有什麼不能做的。可不知怎麼你一碰就暈。”
陸策啟發她,“他們是不是給你打過什麼針?”
“好像打過‘退燒針’……”
“你確定?”
“嗯。”
“那這針有問題。我還得去找姓闞的,或者胡隊長、南主任。”
甑尼珂開始咒罵起來:“姓闞的王八蛋,你的母親當婊子、你老婆當婊子,將來你的女兒、你的兒媳婦也當婊子,你家裡的女人全都當婊子,都讓野男人整死……”
陸策想安慰她,去擁抱她時,她使勁把陸策推到一邊……
焦頭爛額的陸策直接去了當時拘留他們的地方,所長告訴陸策,“闞局長他們啊,你隻有到專案組去找他了。”
陸策又去專案組,但接待的人聽陸策反映的情況後,說“這與案件本身關係不大,不能見他們。”
“同誌,我就問他一句話,他給甑尼珂打了一針,到底是什麼針?怎麼治療?會不會有後遺症?”
“按規定,案件審理期間他不能與外人見麵,更不能與案件相關人員見麵。你說的我們幫你問一下,但我估計他不會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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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
“隻有到庭審時才能當麵問。”
……
實在沒有辦法了。能不能再找找宋慰?她和姓闞的很熟悉,說不定知道一些情況。
但老子還欠著她的情債啊,可不找她還有什麼彆的辦法嗎?
沒有了!
陸策打開手機,輸入宋慰的電話號碼。
想想還是掛斷了。
再撥……
再掛斷……
再撥……
鈴聲響了一分多鐘,根本沒接聽……
不一會有個陌生電話打過來,是個男人的聲音,“請問你是陸策先生吧?你打電話找宋慰有什麼事?”
陸策大吃一驚,宋慰她……隻怕也犯事了。
本想請她幫忙的,這下好,自己也惹了一身騷,隻好照實回答:“我想問問她,我和我妻子甑尼珂被拘留期間,闞副市長他們在我妻子身上注射的是什麼針?”
“為什麼問宋慰?”
“因為當時就是宋慰帶著我們去見的姓闞的。”
“好,知道了。”
不一會,有兩個人找到陸策、詳細詢問了當時兩人去禮親王院子見姓闞的情況、被姓闞的拘留的情況、今天去婦幼醫院就診的情況……
同一天,也有人找到甑尼珂、甑子珂姐妹,張大夫等人,詢問核實同樣的情況……
搞的陸策、甑尼珂和甑子珂都很鬱悶。
但陸策這一問,又讓事情出現了轉機。
兩天過後,前幾天詢問陸策的兩個人單獨找到陸策,告訴他,經過審訊南主任和胡隊長,給甑尼珂注射的是姓闞的私自從國外進口的一批化學試劑……
那是一種還沒命名的針劑,可能有抑製女人性衝動的作用,既沒有解藥,也無法治療,有沒有後遺症目前也不清楚……
陸策一聽差點暈過去,“那就是說甑尼珂一輩子都無法像正常女人一樣過夫妻生活,生孩子了?”
悲慘的結果,讓陸策一下子失魂落魄,轉而也對姓闞的恨之入骨。
他咬牙切齒罵道:“姓闞的,你他媽一家子男人都當王八,女人都當婊子……”
來人看陸策憤怒的樣子,安慰他幾句,又叮囑他要理性對待,看將來科技發達了是否有特效藥,說罷帶著惋惜的神情走了……
陸策的心裡像被人澆了一鍋熱油,又突然倒進了一勺子醋,沸騰翻滾,“老子心裡再著急,都不能讓甑尼珂知道哪怕丁點消息,這個折磨隻能老子一個人默默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