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發現了秘密,二公子到現在還對表姑娘不死心……
他欲言又止,最後隻好聽命,“是。”
墨影去打探消息,不久便回來了。
“公子,表姑娘是去夫人的泌芳堂。”
謝易書愣住了。
好端端的,去他母親那裡?
墨影繼續答:“說是約了幾位姑娘,要在泌芳堂小聚喝花茶。”
謝易書擰眉,平時怎麼不覺得母親這麼的有閒情雅致。
母親隻會關心他和妹妹的事情,催促他們上進,而且家中還有那麼多事務要打點,不是什麼過節的,又怎麼會約姑娘們?
而且,怎麼恰恰是在長兄離府的這一天。
謝易書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
墨影不會兒便聽公子淡然地道:“去暗中監視下泌芳堂。”
墨影震驚地抬頭。
他想說,公子沒必要為了個不相乾的女人而跟自己的母親作對,但近來公子越來越沉默寡言,高深莫測,變得跟以往都不一樣了,於是他隻好閉上嘴。
……
陳世樓跟謝家主母身邊的嬤嬤碰了麵,便從謝府的側門悄悄溜了進來。
陳世樓在旅店裡呆了兩日,都快把自己憋壞了。
此時一進謝府,他就宛若劉姥姥進大觀園,瞠大了雙眼望著百年謝府的一切。
他在老家也算是個殷實的人家了,但進了這謝府,他才驚覺自己之前的認知有多麼的窮酸低下。
陳世樓突然激動了起來,就算隻是娶了謝家的一個表姑娘,但日後成為謝氏的姻親,今後不知道有多麼的輝煌。
將來他便是人上人!
這樣他就能讓芸娘跟澈兒過上好日子了。
他虧欠了芸娘太多。
至於阮凝玉,不過是他飛黃騰達的腳踏石,如果她以後聽話的話,他今後可以賞她一口飯吃,留個仆人伺候她到老。
更重要的是,阮凝玉的表哥還是狀元郎的謝淩。
昨日,狀元遊街時他也跑去看了。
張貼皇榜時,他擠在前頭,看到那謝氏謝玄機的名字時,天知道他當時驚喜得差點暈過去。
謝淩中了狀元,那麼他這個妹夫不也得跟著雞犬升天?!
陳世樓強忍著激動,也跟著去目睹了遊街的盛況。
他擠在人群裡,熙攘間,陳世樓看見了騎在金鞍朱鬃馬穿著紅色狀元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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