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薑婉音擔心地看著自己,周圍全是學堂裡鬨哄哄的聲音,阮凝玉定了下心,牽出一抹笑,“我沒事。”
薑婉音放心了,“那就好,你真的嚇死我了。”
阮凝玉想了想,自己前世做錯的事無非就是當上了皇後,與謝淩的黨派敵對,還不知天高地厚的與他的謝夫人作對。
可這輩子,她害得許清瑤沒法再當上男人的未婚妻,她也不會再走以前的老路再當上皇後。
她很大地避開了前世的所有坑。
所以這輩子,待謝淩每日繁忙於公務與她這個表姑娘漸行漸遠,這輩子她理應與男人再也沒有交集了才對。
這一生,就應該平安順遂地活。
離夫子的課還有兩炷香的時間,於是阮凝玉便跟薑婉音出去散散步。
期間,阮凝玉問:“為何昨日的賞菊宴不見你來?”
她想著薑婉音的父親戰功赫赫,薑婉音就算是嫁給謝淩也是綽綽有餘的。
雖然阮凝玉不喜謝淩,但也不得不承認男人的骨相乃世間一絕。
薑婉音卻擰眉,“我去跟那些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湊熱鬨做什麼?”
“我向來喜歡無拘無束,再說了,那謝先生雖然生得好看,卻比我父親還要的古板守舊,我若真的嫁進了謝家,光是想想那些規矩我都害怕。”
阮凝玉笑了。
那倒也是。
她自己便是謝淩那些條條框框規矩的受害者。
“你說的在理,我就曾被謝玄機罰抄過無數遍的女德守則。”
這時,薑婉音明顯表情微變。
難得有與她意見相符的,這些年她被謝淩所荼毒,早就生了一肚子的怨氣,恨不得把苦水都吐出來才肯罷休。
阮凝玉十分黑心的想,說不定許清瑤上輩子沒能有子嗣,就是因為謝淩太無趣了,對這樣的男人誰還能生得起興致來?
她又繼續道:“我那不可侵犯的表哥,說不定到時與他的未婚妻同房了,在床榻上還要死守著他的那些教條規矩,多嚇人呐。”
“這跟木頭睡覺有什麼區彆。”
薑婉音的臉明顯抽了抽。
見阮凝玉還在口不擇言,她急得扯了下對方的袖子,“你彆說了!”
阮凝玉這才感覺到周圍都在冒著寒氣。
側目一看,就見附近有個她們沒注意的亭子,裡頭居然出現了一道無比熟悉的月色身影。
寂靜的秋林裡,落葉滿地,而謝淩正背對著她們,他今日難得有閒情逸致,亭中放著燃香料的香爐,而他便手持著書簡,陽光在他的白衣上打下了一層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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