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爾說是貼身保護,還真沒有說謊,晚上就睡在了放置客廳的遊戲倉裡麵。
他醒的時候也很早,至少遠遠沒到蘭因起床的時間,布魯也在客廳的角落裡休眠。
這位軍團長輕手輕腳地打開遊戲倉,從裡麵出來。
室內昏暗的光線對他並非阻礙,他的眼睛依舊能周圍環境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向緊閉的臥室投去一眼後,悄然無息地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房門再次關上。
臥室裡,蘭因突然睜開了眼,對西瑞爾的離開並不意外。
困意再次襲來,他也懶得去猜對方要去做什麼,閉上眼睛沉入夢境之中。
西瑞爾洗漱完後,想了想,又去洗了個澡。
雖說他自己不介意,但雄蟲可是愛乾淨得很,他也不想對方嫌棄自己。
等洗完澡後,他還沒有擦乾頭發,光腦就一直在震動。
他心情不愉快,想知道是誰那麼沒有眼力勁,看到顯示屏上“陛下”二字,頓時有些頭疼,但他也隻能接通。
然後,蟲帝那張誰都欠了他幾百億的臭臉出現在光屏上。
雖說可以全息投影,但西瑞爾不想和他同居一室,哪怕是影像也不成。
畢竟忠誠是一回事,嫌棄是另一回事。
蟲帝也不是非要和他的好表弟貼貼,視頻和全息投影都沒有區彆。
他還沒等西瑞爾給他行個不倫不類的軍禮,就開口道:“第三軍團叛變了。”
很平淡、很平穩的語氣,不像是會突發腦溢血。
西瑞爾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坐在後麵的床上,雙腿交疊,一派慵懶道:“您看上去不著急,難道想讓我去幫您平亂?”
“不必,你把他安全護送過來就行了。”
這個“他”無疑是蘭因。
西瑞爾想起蘭因,眉眼柔和了幾分,道:“那您是如何打算?我可不認為您沒有後手?”
蟲帝道:“此事我交給了加布裡埃爾,還派遣了第二、第四軍團,相信他們不會讓我失望。”
西瑞爾失笑:“當然,元帥大人親自出馬,自然萬無一失。”
“不過,您為何聯係我?”他問。
“這是我懷疑,十大軍團或多或少都有異種的奸細,而你也不敢保證這艘軍艦上都是我們的蟲。”
蟲帝聲音冷酷。
而西瑞爾的笑容也消失了。
此時蘭因睡得正香,可不知自己曾有過印象的異種正要向他襲來吃腦子。
等他被布魯喚醒,已經是星際時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