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口有毒,無法自行愈合,普通的治療儀器和藥物也無用。”海涅給西瑞爾檢查過傷口後,得出的結論。
蘭因皺眉,道:“可他是超2s的雌蟲。”
這家夥可是能夠和他大戰很多回合,第二天一拍屁股就用空間躍遷點回去的蟲。
怎麼會因為一點毒而搞成這副模樣。
蘭因不信,但事實擺在他的麵前。
“你能治好他的傷嗎?”
他問海涅。
當然,如果海涅為難,他也不會強求。
還好,海涅不僅沒有為難,還一臉“就這”的欠揍模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像他的父親。
蘭因本來想直接將西瑞爾的衣服撕開,那幾塊破布也不知道有多少細菌,但忽然想起這家夥不是自己家的那一位,看光了不一定要負責,但一定會尷尬。
他不是醫生,也不是同性彆的雌蟲。
最後他隻灰溜溜地從外提進來一隻雌蟲輔佐海涅,不用他進行三下五除的威脅,這隻雌蟲一見到海涅要治療西瑞爾,那是不用廢話,馬上配合。
蘭因也總算有些猜測。
這兩隻雌蟲和西瑞爾與大部隊失聯,才流落到如此悲慘。
而他們之所以過來,估計也是檢測他的精神力波動,雖然這見鬼的地方遇到雄蟲真的很見鬼,但西瑞爾的情況糟糕成那個模樣,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硬著頭皮上了。
誰知道碰到了蘭因這個“米迦勒,根本聽不進去蘭因的話,不管不顧地射擊起來。
好似有不可和解的深仇大恨。
蘭因大膽猜測,“米迦勒”就是這個世界的自己,就算不是自己,也和他長得極其相似,不然他也不會遭受這無妄之災。
而米迦勒做過什麼,也顯而易見,帝都星的毀滅就大概是他的功勞,而蘭因沒有見到的罪孽,可能更多也更慘烈。
這樣的猜測讓他生理極度不適應,有了乾嘔的衝動。
說句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話,這個世界的自己到底經曆了什麼,居然乾出了這麼可怕的事情。
光是毀滅帝都星,就已經將他送到了蘭因的對立麵。
彆說要毫無條件、堅定不移地站在自己那一邊。
這要看三觀和行事準則,若是不相合,天王老子來了,也彆想蘭因會去屈就,何況隻是另一個自己。
他帶著一腔中二的念頭掀開這個雌蟲的護目鏡,看一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熟蟲,也好組織打感情牌的話。
護目鏡一拿開,一雙黑色的眼睛就瞪著他,裡麵的情緒不是一般的不滿。
“比比亞克?”蘭因非常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