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穿過石壁,來到另一邊的世界。
這是一片白色的沙地,看著竟有珍珠的光澤。
他們一眼望去,在群星閃耀下,沙地上也似乎閃爍著星光,可是沒有任何植物,隻在不遠的前方有一座高大的建築。
它也是白色的,哪怕沒有湊近去看,也能感覺到從中溢出的能量。
還不等蘭因細細體會,佩頓西來了一句:“剛才我們穿過的石壁,是虛妄之門,非蟲族血脈不得通過。”
蘭因被這話驚了一下,他連忙看向海涅。
海涅也有些震驚。
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空氣是難言的微妙和沉默。
蘭因想的是,海涅如果真的擁有蟲族血脈,那他的另一個父親是自己嗎?難道他還真的睡了一條人魚?還是說不是他的?那又會是誰的呢?但海涅他孩子的可能性很大?
不管他如何頭腦風暴,臉上的表情還是儘量保持平靜一些。
但他此刻真的很想驚叫!呐喊!咆哮!
世界!你欠我的要怎麼還!
能不能將他的知情權還給他!
海涅小心翼翼地捏著他的衣角。
蘭因察覺到他的動作,偏頭一看,對上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其中的忐忑不安看得人心頭一軟。
他抓住海涅的手,心想要是他真是海涅的父親,那不妥妥是渣男,拋棄人家父子那麼多年,海涅不恨死他就算了,為何還這麼忐忑。
算了,不管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孩子就在眼前,他還是認下來吧,反正他已經認了那麼多的娃,也不差海涅這一個,就是這個娃的年齡比他年齡的幾倍還大。
“你彆想太多,無論如何,我都會好好對你的。”蘭因拍著魚高馬大的人魚,鄭重承諾道。
海涅心下稍安,但沒有放開蘭因的手。
蘭因也隨他拉去,這也有利於他們及時逃跑,就是對西瑞爾不友好,逃跑時忘了帶他。
“前麵的建築就是安置陛下他們的地方吧?”蘭因問。
“沒錯。”佩頓西頓了頓,還是咽下了去問蘭因剛才怎麼了的話。
每隻蟲都有自己的秘密,在對方足夠坦誠的情況下,沒必要刨根問底。
哪怕佩頓西早就看出來蘭因和海涅的關係不是一般怪異,但他還是沒有點破,因為他們之間的氣氛也像是長輩對晚輩,隻是不夠親近罷了。
他們向白色的建築前進。
蘭因靠近了,就看到建築前麵的雕像,還是拿著劍與盾的弗洛克裡,隻是比起皇宮的雕像更具有神性,讓人相信他下一秒就能夠活過來一樣,對著他們說。
“你是我的aster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