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孝子一號蘭因和大孝子二號米迦勒在感傷了一會兒他們共同的雌父後,又說到了其他事情。
米迦勒對於帝國的處置:“在你來到瓦裡基裡前,我以及義軍不會展開任何針對薩斯帝國的行動,你可以慢慢來。”
蘭因很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他自己過去,而不是現在就將他帶走,難道這裡麵有他沒有發現的事情嗎?
他就這樣問了。
米迦勒死活不說,問急了直接捂住蘭因的嘴,讓他換一個問題。
蘭因覺得他本質還是一個幼稚鬼,轉而去問他的翅膀。
這是他非常好奇的一個點。
米迦勒到底是做雄蟲時有的,還是做雌蟲時有的。
“這個?”他的臉上並沒有憎惡或是痛苦,淡淡道:“我從小就渴望擁有一對翅膀,在八歲那年,我悄悄求我的雄祖父將脊背處的翅膀取出。”
“痛嗎?”蘭因想起佩頓西的話,忍不住問他。
米迦勒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摸了摸他的頭,道:“痛當然是痛的,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早就忘記那時的痛苦,況且跟自由飛翔於天空相比,那點痛苦算不了什麼?”
蘭因差點忘了,蟲族的彪悍之處,那是非致死傷算不上受傷。
“等等,這麼說來,我也很可能有一對翅膀!”蘭因有些激動道。
沒想到他當年也可能是一條鐵骨錚錚的硬漢!
米迦勒有點看不得他這麼膨脹,想變成一根針把他戳破。
況且這隻雄蟲究竟是什麼樣的,他還能不清楚?
蘭因就問他:“我要怎麼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翅膀?”
米迦勒道:“你把外套脫了。”
蘭因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將外套脫下。
他裡麵就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露出雪白纖細的胳膊,惹得米迦勒看了一眼,有點擔心他冷。
好在這時風不大,蘭因也不是普通體質。
“轉過去,背對我。”米迦勒道。
蘭因這時後知後覺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了,但大男人的,被摸幾下也不會掉塊肉。
他十分坦蕩地轉過身。
米迦勒注視他細白的脖領,覺得自己自己一隻手就能輕易扭斷,但比起這樣,他更想咬上去,輕輕地咬
蘭因見他遲遲沒有動靜,剛要開口催促。
突然,一隻手從他衣縫裡伸了進去。
蘭因:“?!”
“你在乾什麼!!!”
蘭因情緒很激烈,因為他忍不住了!
他要……開始笑了!
“哈哈哈……彆碰那裡,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
米迦勒看著倒在他懷裡笑得花枝亂顫的雄蟲,唇瓣動了動,但最後隻得一邊扶著他,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