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因不假思索道:“和我睡過覺的關係。”
烏拉若斯:“……”
西瑞爾:“……”
“不過”蘭因見他們臉色有些精彩,惡趣味湧上心頭:“我和陛下雖然快要有孩子了,但依舊沒有什麼正式名分。”
“他竟折辱你至此!”烏拉若斯明顯有了怒意,眼眸幽深如寒潭,語氣冰冷得隨時能掀起一場風暴。
西瑞爾卻覺得有點怪。
蘭因笑嘻嘻道:“因為我不同意。”
烏拉若斯聞言,愣了愣看著他。
蘭因走過去勾住西瑞爾的肩膀。
西瑞爾轉頭看向他,總覺得他下一秒會說出什麼勁爆的話。
果不其然,蘭因善良地告訴他們:“而且我的雌君是西瑞爾,總不能讓陛下屈居之下,那可太委屈您了。”
本來他是想將古藍星某個皇帝奪兒媳的故事改編一二,然後說出來嚇唬他們。
可他想了想,覺得不值當,最重要的一點,他不想再招惹上阿奇柏勒了。
這就是個超級牛皮糖,一旦粘上了,那就完全甩不開。
烏拉若斯聽後,看了眼西瑞爾,舌尖品味出難以忍受的苦澀。
西瑞爾已經完全傻在原地,心頭顫抖著,整隻蟲仿佛被裹了一層厚厚的糖,甜蜜得讓他窒息。
但西瑞爾的理智很快告訴他,成為蘭因雌君的是另一個世界的他,而自己注定成為蘭因身邊的過客,在不遠的將來,看著他遠去。
天堂和地獄不過一念之間,他猛然從雲端墜落,如潮水般的絕望將他淹沒了一瞬。
他不能阻攔,甚至一句挽留的話也不能說出來。
嫉妒啃噬著著他的心臟。
西瑞爾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瘋狂嫉妒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蘭因覺得空氣沉默的有點可怕,好像他這話一出來,兩隻都不高興了。
他戳了戳西瑞爾的臉,問:“你怎麼了?一臉不高興的模樣,做我的雌君還委屈你?”
西瑞爾抓住他的手指,放在自己唇邊吻了吻,碧眸裡有著彆樣一番複雜情緒,道:“這是我的榮幸。”
蘭因無法體會他此時心裡幾乎溺斃的空虛無力感,但從他的吻中感受到一絲無從發泄的苦悶。
他伸手抱了抱西瑞爾。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已經成為一代擁抱大師了,不是在被抱,就是在抱蟲的途中。
但不得不說,身體接觸往往是關係發展最快的方式之一。
蘭因靠著“雄主”身份,和幾隻雌蟲進行“親密”接觸,那好感可是蹭蹭往上漲,不然哪裡能讓他們明知道打不過米迦勒,還自告奮勇立下可能完不成的軍令狀。
當然,他敢做的也隻是擁抱、牽手、親吻臉頰,再多了就不敢了,萬一再不小心製造出蟲命,他大概還得留得更久,甚至以後還得經常過來。
西瑞爾被他抱住,先是僵了僵,隨後身體如藤蔓般纏上蘭因。
蘭因拍了拍他的後背,道:“等出了丹耶思,你就陪我一起去瓦裡基裡。”
前往未知的地方,自然要選擇熟悉的蟲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