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因對米迦勒的瘋癲早就有預料,但沒想到這家夥變態到看上帥氣又迷人的他。
他知道自己魅力大得可怕,但迷倒自己
是什麼操作?
雖然他清楚,米迦勒和他有很大的差距,但他們擁有相同的身體,相同的血脈,這讓他有一種在骨科的禁忌感。
可他也清楚,法律和倫理束縛不了米迦勒,甚至會讓這個變態更加興奮。
“不用。”米迦勒揉了揉他的頭,道:“我並非時時都會失控。”
蘭因不信他的鬼話,這就好比男人說“我就蹭蹭不進去”一樣離譜。
他要是傻乎乎相信,說不定早就被吃乾抹淨,清白失守啊呸他一個男人,有什麼清白可言,隻是過不去和自己好上那道坎。
哪怕他自己外貌條件無可挑剔。
但蘭因屬於薛定諤地看臉,不會三觀跟著對方的五官跑。
他和米迦勒是沒有未來的。
“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蘭因不想讓曖昧的氛圍繼續下去,忍不住道。
米迦勒也知道,不能對他逼得太急。
他和蘭因拉開一些距離後,道:“光腦通訊不安全,往後你要聯係我,就用精神力呼喚我。”
“你入侵了我的大腦?”蘭因的關注點依舊犀利。
不然,這個精神世界不該是他沒有見過的模樣。
米迦勒沉默了一下,道:“我們的精神力本就相連,算不上入侵。”
蘭因不信:“那你讓我進入你的大腦,那才公平。”
“好。”米迦勒沒有絲毫猶豫,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就那麼一拉。
蘭因就感覺自己穿過什麼界限,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滿目的紅色,天空染上了明豔的霞光,似鋪滿了紅紗,旖旎無邊。
他陷入在了一片花海當中,迷醉的香氣讓他精神一陣恍惚,這花曾在加布裡埃爾精神世界出現過,但那時也沒有聞到這樣的氣味。
蘭因覺得自己要醉了,整個人都晃了晃,被攬進一個懷抱裡,耳邊傳來沙啞低沉的聲音:“你在醉烏蒂瑪莎?”
“它是”蘭因看著對方模模糊糊的臉,直覺告訴自己,這是米迦勒,但腦子似乎被麻痹了,一時對不上號。
纖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那聲音回答他的疑惑:“是我們帕特梅麗的國花。”
“帕特梅麗?”蘭因嘟喃著,覺得很熟悉,就像他家一樣熟悉,但他堅持不住,眼簾一落,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