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軍的實力是由米迦勒一蟲支撐,無論是軍隊還是武器都比不上帝國。
然而,他們現在所見火拚的雙方實力持平,武器和戰艦都算不上很先進。
反叛軍也就罷,他們在財力物力方麵比不上帝國,一直是撿或搶帝國的破爛穿的,配成的精銳部隊總共沒幾支,都是當成寶貝疙瘩藏起來。
而這支帝國的軍隊裝備不精良,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他們是孤軍,陷入在了反叛軍的勢力範圍內出不來,也隻能學著反叛軍,撿著帝國淘汰掉的軍用裝備來用。
但他們訓練有素,又善於在原本屬於他們的星域躲藏,才在反叛軍的圍剿中存活下來。
或者說,隻要米迦勒不出手,帝國對付反叛軍輕而易舉,一路高歌將失去的星域收回。
蘭因知道很多蟲都對跟隨米迦勒作惡的反叛軍有怨恨,卻是不知道除了烏拉若斯和加布裡埃爾外,其他蟲包括西瑞爾在內,都跑過去幫忙,讓原本小小的戰役,突然擴大。
情況就是,你有增援,我也有。
前麵打得熱火朝天,各色蟲形模樣百出。
後麵軍艦裡的蘭因看得不亦樂乎,還躲開加布裡埃爾企圖捂住他眼睛的手,和海涅討論著誰的蟲形更酷,看得加布裡埃爾心不是一般的累。
雌蟲的蟲形不說雄蟲,就是同性彆看了,也是很有壓力的,嚴重一點會做噩夢。
而他的雄子,不知是真不害怕,還是單純的傻大膽。
蘭因當然是不害怕,他又不是第一次看雌蟲的蟲形。
看多了,自然生出一點抗體。
離遠了看,會覺得很酷。
隻要不讓蘭因近距離接觸,他就能很平和地麵對雌蟲的蟲形。
但西瑞爾等蟲結束歸來後,那當然是覺得天都要塌了。
被雄蟲看到蟲形不說,還被這隻可惡的雄蟲追著問變成蟲形的感受。
西瑞爾看似狠狠,實際力道不大地捏蘭因的臉,問:“你就不怕我們嗎?”
其他蟲看了過來。
蘭因拍開他的手,道:“隻要你蟲形時,不跑到我的麵前來顯擺,我就能接受。”
“拜托,那種狀態,怎麼可能來到你麵前出醜?”比比亞克說出大夥的心裡話。
“那就好,畢竟我是一隻心靈極為脆弱的雄蟲,要是被你們醜到了,可能會食欲不振,從而消瘦抑鬱…”
蘭因捧著臉頰,看起來憂鬱極了。
他腦袋裡想的是,既然米迦勒雄變雌,那他到底有沒有蟲形,真的很好奇啊!
不一會兒,被他們幫助的那支部隊的總負責蟲來了。
銀發黑眸,氣質冷傲,不是凱萊賽爾,還會是誰!
“雌父!”西瑞爾整隻蟲都晃了晃,眼眶徹底紅了,眸裡已經有了水光。
蘭因也是激動的,沒想到他的目標這麼快就達成了。
隻是當他認真看凱萊賽爾時,發現他周身仿佛籠罩一層陰沉的黑色,身形肉眼可見地瘦了一圈,眉眼依舊豔麗,卻因為沒有多少肉,而更顯鋒利,似能將旁觀者的眼睛刺傷。
蘭因一邊心疼,一邊覺得凱萊賽爾真像個寡夫,可科裡克還沒死,他怎麼能這樣呀。
凱萊賽爾看到自己的雌子,走了過去。
西瑞爾見此,踉踉蹌蹌地迎了上去。
大夥本以為,這會是一個感蟲肺腑的重逢。
西瑞爾也以為他雌父會給他一個懷抱,兩蟲會在擁抱時落淚,一起擔憂雄父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