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和舊神教的故事很簡單,就是在他被困實驗室時,舊神教的信徒幫助他逃跑,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其後,因為這件事,舊神教知道了他的存在,就暗地裡幫米迦勒逃脫帝國的追捕。
這樣看來舊神教比帝國看起來還像正派,但事實是
“他們當然不是在做善事,隻是看中了我的潛力和對帝國的仇恨。”米迦勒如此道:“除了那個幫我從實驗室逃出來的家夥。”
他眼眸有一瞬的黯淡。
蘭因隻從他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腦補出當時的場景,心想若那隻蟲還活著,恐怕也沒自己的事,但米迦勒做事肯定不會那麼偏激,在他發癲時,也有蟲拉住他。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蘭因想法有點甜,卻是不知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蟲能夠影響米迦勒。
米迦勒也隻會對他心軟,也隻會聽他的話。
這是自戀,但又不完全自戀。
畢竟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蘭因斯特圖”。
“那他還有家蟲嗎?”蘭因問。
米迦勒搖頭:“他是孤蟲,是被舊神教忽略在那個星球的棋子。”
蘭因也大概能明白,一般這樣的棋子,不是孤蟲,就是家蟲被拿捏在組織手裡,以防背叛。
而那隻蟲已經死了,他的家蟲已經沒有用處,米迦勒很容易就能查到那隻蟲的情況。
他既然說那隻蟲是孤蟲,那就很大概率是了。
蘭因不喜歡米迦勒,沒有必要刨根問底,去糾結米迦勒和那隻蟲有什麼過去。
他算了算時間,拿出光腦去聯係西瑞爾他們,看看反叛軍有沒有將雄蟲們放了。
米迦勒見他不理自己,心裡有些不舒坦,那是酸酸的、苦苦的,轉眼看到海涅。
海涅正在看壁畫,察覺到他的視線,也看了過來。
“出去談談。”米迦勒道。
海涅看了看蘭因,見他一心一意看著光腦,可能一時也察覺不到,便點了點頭,跟著米迦勒出去了。
而蘭因並非真的無知無覺,他能感覺到他們倆個的離開。
海涅雖然尚未達到人魚成年的歲數,但不代表是傻子,會傻乎乎地跟著彆人離開。
而米迦勒,他隻要不想現在和蘭因為敵,就不會對海涅做什麼。
畢竟海涅既不是什麼他的情敵,也不是什麼作精,隻是一個類似傳送陣的工具魚。
蘭因得到信息的速度很快。
他們在來瓦裡基裡前,就組建了一個群,方便他們交流。
他信息一發出去,就有手速快的回了。
戴安娜號:軍團長正在交接,我在他身邊。
勇於攀登:還是那隻沒有禮貌的蟲,那鼻孔朝上的模樣,真想過去給他一拳。
第三起源:戴安娜號勇於攀登你們倆個不要玩光腦,讓反叛軍看了笑話。
戴安娜號:抱歉。
勇於攀登:他在問,我總不能不回答。
第三起源:勇於攀登我會告訴他,你們不要回話了。
莊周夢蝶:不要這麼嚴肅嘛,佩頓西,他們也隻是想第一時間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