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蘭因還是去送西瑞爾他們了。
但他沒有讓米迦勒陪同,大家的心臟不好,不說兩張相同的臉有什麼衝擊,就是米迦勒那種“給我死”的氣質,能夠嚇到許多蟲。
米迦勒對此並非沒有怨言,他還準備在情敵們的麵前宣示主權,可現在也隻能屈服於雄蟲不存在的威嚴之下,做一個乖乖聽話、以後不會打雄主的蟲。
因為雄蟲的原話是這樣的“現在不聽雄主的話,以後是不是還要打雄主啊”。
這話哪隻雌蟲敢不聽,怕是不想和雄蟲親親抱抱生蟲蛋了。
米迦勒是個有大抱負的蟲,他隻得眼睜睜看著雄蟲帶著他的小跟班那條討厭的老人魚逐漸遠去。
蘭因還以為雄蟲們見到他這張臉,那必定是有應激反應的,沒想到大夥很熱情,精神麵貌還不錯,把雌蟲們都給擠走了。
科裡克更是執著他的手,擔憂道:“真不能跟我們走嗎?”
圍在旁邊的雄蟲也是擔憂地看著蘭因。
蘭因被他們看得,屍體都變得熱乎乎了,道:“你們先走,我和你們不同,隨時都可以抽身而去。”
在來瓦裡基裡的路上,他已經從海涅那裡學會了溝通宇宙的辦法,實在受不了米迦勒,可以當場跑路,就是無法確定跑的是哪一個世界。
雄蟲們擔憂是擔憂,但認為蘭因比他們厲害多了,不會對他的事情指手畫腳,一個個乖乖上了軍艦,也就科裡克臨走前給了蘭因一個擁抱。
蘭因覺得無論哪一個世界的老師都很溫柔,他回抱了科裡克,和瞪他的凱萊賽爾相視一眼,默默將臉埋在老師的懷裡。
最後,凱萊賽爾忍無可忍,強行將他們拆開,惹來大小雄蟲各自一個埋怨的眼神。
他抽搐著嘴角,道:“行了,該走了。”
再不走,他感覺自己的雄主都要留下來陪這個小混蛋了。
科裡克依依不舍地鬆開手,道:“雖然你不是這個世界我的學生,但我感覺我們已經相處很久了。”
蘭因微微一愣。
科裡克沒有再磨蹭,和他說了一句:“要保重自己。”
他說完後就離開了。
蘭因看著他的背影,思索著他的話,難道不同世界的他們感情會相通嗎?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大家的感情有時候來得也莫名其妙。
有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轉頭一看,凱萊賽爾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有什麼事嗎?”蘭因好奇地問。
“……你真的沒事?”凱萊賽爾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看著蘭因,他失去很久的良心,就隱隱作疼,忍不住問道。
蘭因有些好笑地搖頭:“不用關心我,我有分寸。”
凱萊賽爾歎了一口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