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因笑容過於欠揍,但米迦勒忍了忍,還是沒有對他痛下殺手,當然不排除這蟲生地不熟的,冒然出手會對他不利。
還有就是,這隻雄蟲雖然態度惡劣,但對他卻沒有什麼惡意,看他的眼神還帶著一絲長輩對小輩的慈愛,這就很莫名其妙了。
“你認為我是私生子真的很冒犯我,但看在你比我小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蘭因很大方道。
米迦勒卻沒有被他迷惑,道:“你到底是誰?”
蘭因邪魅一笑道:“嘿嘿,我當然就是你啦。”
“我不信。”米迦勒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為什麼?我們可是長得一模一樣耶?”
蘭因手動恢複了發色和眸色,這導致了他和米迦勒比雙胞胎還要相似。
米迦勒眸光清冷:“雖然你我容貌相似,但我們還是有太多不同。”
蘭因噗嗤一笑:“你還是挺敏覺的,沒錯,我們還是有很大區彆,但也可以勉強算是同一個蟲,你應該聽過平行世界的理論?”
米迦勒一針見血:“你是另一個世界的我?”
“當然啦,不然我為何救你?”蘭因道。
米迦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說不定是看上了我的等級和性彆。”
蘭因輕哼一聲:“我是雄蟲,你也是雄蟲,總不能看上你的等級和性彆,讓你給我生孩子。”
“你……”米迦勒膚色本就白皙,惱羞下的紅色更為鮮明奪目。
蘭因還想再戲弄他,以報自己的憋屈之仇,卻被西瑞爾拉了一下,隻能調轉話頭道:“目前的情況就是你來到了彆的世界。”
“彆的世界?你的世界?”米迦勒道。
“不不不,這不是我的世界,我來自這個世界的平行世界,隻是因為意外來到這裡,而你的話完全沒有這個煩惱,你的雌父就在這個世界。”蘭因道。
米迦勒原本聽著很不以為然,等聽到“雌父”一詞,頓時浮現了一種極為複雜的情況。
蘭因能看懂氣氛,安靜了幾分鐘,讓他把情緒緩過去,才道:“你雌父叫加布裡埃爾,是薩斯帝國的元帥,出自帝國三大家族之一的塞洛伊德。”
他沒有繼續說塞洛伊德家的情況,反而道:“你不必如此抗拒這個世界,順其自然就好了,你也知道以雄蟲的身份,在哪裡都能夠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米迦勒冷哼一聲:“你所說的衣食無憂,是被他們圈養在手心裡,然後無條件奉獻自己的生育能力和精神力?”
蘭因聽出他的嘲諷,也笑了:“難道你就不會將他們反過來圈養在手心裡?”
米迦勒聞言,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聲的西瑞爾。
西瑞爾不為所動。
雄蟲和雌蟲就是那樣,不是東風壓西風,就是西風壓東風,全看誰更強大。
何況,蟲族信奉強者為尊的想法。
蘭因的話也不至於讓西瑞爾心裡頭不舒服。
“你看他乾嘛?”蘭因注意到米迦勒看西瑞爾,有些好奇。
米迦勒沒好氣道:“怎麼?我現在連一隻雌蟲都看不得?”
蘭因才不認為他倆擦出愛情的火花。
米迦勒說那話一副不耐煩的模樣,西瑞爾聞言臉色比吃到蒼蠅還要難看。
“不行,他是我的蟲。”蘭因道。
米迦勒的臉色不知道為何,在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這隻銀發雌蟲充滿惡感,甚至還有了殺意。
西瑞爾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殺意,目光看了過來,和米迦勒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