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見到蘭因,那是完全不敢稀罕小雄蟲,各自作鳥獸散去。
畢迦爾看到蘭因,手上的食物都不香了,小胖臉上明顯閃過一絲心虛:“雄父,您回來啦!”
蘭因將洛可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這哥倆立馬交流一個眼神,等蘭因看過,立馬移開。
蘭因怎麼能夠沒有發現,心裡隻覺得好笑。
看樣子,畢迦爾沒有吃虧,那他就放心了。
畢竟小蟲崽的較量,大蟲冒然插手,會讓事情變質,尤其是都不是一般的蟲,會給其他蟲錯誤的暗示。
當然,蘭因會這麼想,還是自己崽子占了上風,否則他可不管什麼以大欺小,非得把對方一家老小請到自己麵前來,問問他們是怎麼教孩子的。
物理輸出容易,但精神傷害更為致命。
有這麼一出,對方也沒臉在帝都星混下去了。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蘭因捏著畢迦勒的臉問道。
雖說已經從洛可那裡知道大概情況,但他知道孩子們的想法各不相同,說不定從畢迦爾的視角來看,就是另外一個故事。
畢竟孩子們是會自己藝術加工的。
畢迦勒嘟著嘴:“洛可肯定和您說了我在學校打架的事,但這並不能怪我,是他們先欺負蟲!”
小孩子藏不住話,不一會兒,就如同倒豆子一般,將前因後果全部說出來。
他們所上的初級學校,是雄雌混合,比例有些慘不忍睹,但每個班上還是分得幾隻小雄蟲。
這幾隻小雄蟲很容易就形成一個小團體,以背景最深厚的小雄蟲為主,而不合群或者不加入的小雄蟲就會被排擠、孤立、甚至是欺負,除非對方是他們惹不起的蟲。
而畢迦爾就是這類蟲,不僅姓塞洛伊德,等級還高,嘴巴甜,會來事會撒嬌,照顧他們的雄蟲老師最喜歡他,每次見了都得抱一抱。
“那幾隻小雄蟲在我手上吃虧了以後就不敢招惹我啦,但是他們會欺負彆的小雄崽,我就去攔著他們,不讓他們欺負彆蟲。”
畢迦爾說著說著,就拱進蘭因的懷裡開始撒嬌:“我可是個好寶寶,沒有做錯呀,會和他們打架,是他們又開始欺負蟲啦,我去攔著的時候,他們推了一把彌忒斯。”
“什麼!”蘭因有些生氣地一拍桌子。
桌子質量不錯,在他一巴掌後,紋絲不動。
但還是嚇到兩隻蟲崽。
蘭因瞧見他們兩個像雞崽樣抖了抖頭上的呆毛,心裡有些愧疚地將兩個娃子攬入懷裡,一手摸一個頭,安撫道:“是雄父嚇到你們兩個了,那不是對你們,是對那些推彌忒斯的壞小蟲。”
他因為身份地位特殊,彆蟲無論什麼心思,在他這裡都是恭恭敬敬,把他當佛來供著。
以至於忽略了,哪怕現今蟲族是由雌蟲來主導大部分權力,可在表麵上,雌蟲還是低雄蟲一等,需要讓著雄蟲。
蘭因管不了這些什麼潛在的規矩,總之他的蟲崽誰也不能欺負,這是尊嚴問題。
“我沒有害怕捏!”洛可很不服氣。
他可是雌蟲,怎麼會害怕呢?他很勇敢的!
畢迦爾是真被嚇了一下下,但他蟲小,卻愛麵子,也嘴硬道:“我也沒有啦。”
蘭因隻摸了摸他們圓溜溜的腦袋,頭發很柔軟很蓬鬆,他很想給他們剃個光頭,再把他們還給另一個自己,那一定很驚喜。
“那彌忒斯呢?我怎麼沒有看到他?”蘭因用精神觸手檢查完他們身上沒有傷後,問他們。
畢迦爾道:“彌忒斯是個大笨蛋!他被欺負了也沒有反應,就知道傻樂!”
“就是!就是!”洛可很生氣的說,那幾隻小雄蟲瞧不起他和彌忒斯兩隻雌蟲,可真是讓他火大,也不看看他雄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