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托蘭因的福,時隔十幾年後,他再一次和雌父睡在一條床上,緊張到全身肌肉都繃緊,生怕碰到懷孕的雌父。
“阿奇……”烏拉若斯突然喚他。
阿奇柏勒一哆嗦,開始結巴:“什……麼……”
烏拉若斯語氣有些無奈,道:“你彆緊張。”
他說實話是有點嚴肅,但不至於嚇蟲。
而且,在蘭因緩和他們關係之前,他和自己的孩子可以算是針尖對麥芒,難得有平和相處的時候。
“我……當然沒有緊張。”阿奇柏勒艱難穩住自己的情緒,語速極快道:“我隻是擔心你會擠到我。”
他說完後,又感到懊惱。
聽說孕蟲容易多思多想,他這麼說,雌父會不會覺得自己在嫌棄他?
烏拉若斯遠比他想的要情緒穩定,孕期對他的影響很小,畢竟身體素質好,地位又那麼高,哪怕事務繁忙,但都是被其他蟲伺候的,受不到半點鬱氣,連喜歡的雄蟲都對他軟化了。
再說,他也了解自己孩子性格上的彆扭,所以並不計較他的話,隻道:“若是太擠,我讓奈斯再安排一個房間……”
“不……”阿奇柏勒連忙道:“不要折騰了,而且蘭因也希望我們能夠好好談談。”
提到蘭因,烏拉若斯沉默了,沒有再說。
兩蟲都有些安靜。
阿奇柏勒憋不住話:“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如果不說點什麼,他恐怕一夜都睡不著,第二天也沒有精神。
烏拉若斯不是擅長聊天的蟲,良久過後,就在阿奇柏勒懷疑他睡著時,突然開口:“我對以前的事情感到很抱歉。”
“啊?”阿奇柏勒覺得天上下紅雨了,他那冷硬得像塊石頭的雌父居然會覺得對不起自己。
烏拉若斯聲音在黑暗中清晰而輕柔:“以往我忙於帝國事務,時常忽略你,讓你受了不少委屈。”
阿奇柏勒心裡一酸,有了想要哭鼻子的衝動,但皇儲的驕傲讓他強撐著,隻道:“我自小是帝國皇太子,哪裡有誰會讓我委屈。”
除了你罷了。
這是他沒有說出來的話,也是烏拉若斯心知肚明的話。
不過,以阿奇柏勒的身份地位,那也確實算不得什麼委屈,畢竟他還有冰冷冷的權力。
烏拉若斯心裡一軟,側過身伸手環住了他。
阿奇柏勒身體僵了僵,有些不適應,手一動,不小心碰到了他雌父隆起的腹部,頓時嚇了一大跳,語無倫次道:“你沒...事吧?我沒有弄疼你吧?”
烏拉若斯有些好笑道:“我並非那般脆弱。”
阿奇柏勒見他無事,頓時鬆了一口氣,轉而又對他圓鼓鼓的肚子感興趣,隨即提出要摸摸的請求。
烏拉若斯巴不得他們兄弟從小培養出感情,當然不會拒絕。
阿奇柏勒得到允許後,伸手覆上去,隻覺得很神奇,很奇妙。
居然會動欸!
看來智商下降了百分之五十還不止。
…………
一夜過去後,蘭因麵無表情看著自己床頭的家夥:“你就非要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