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讓大蘭因讓他們隻能說悄悄話,不然就打他們的屁股,才讓他們消停下來。
蘭因見他一臉的好奇,那是一刻也沒有猶豫,將自己的煩惱說出來。
大蘭因“噗嗤”一笑,道:“從來都是擔心自己聲望不夠的,就你擔心這有的沒的。”
“這麼說來,是我杞人憂天了?”蘭因瞥他。
大蘭因一笑:“也不算,上下參議院可不是吃素的,他們通曉各種陰招,讓蟲防不勝防。”
“咳咳咳……”發出這劇烈咳嗽聲的是和他們同坐一輛車的佩頓西。
話說他之所以會跟過來,表麵上是為了幫忙帶孩子,實際上還是為了監管大蘭因。
雖然蘭因認為這沒有什麼用,但他們要是真的不管,那才可怕咧!
“怎麼?佩頓西,你有什麼見解?說來給我們小蘭因聽聽。”大蘭因笑眯眯道。
蘭因瞧了,總覺得這家夥有些針對佩頓西。
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愛恨情仇?
蘭因沉思,隻希望就算有,此等骨科之情還是不要告訴他,畢竟他是個傳統而封建的人,接受不了這一點!
佩頓西無奈地看了大蘭因一眼,道:“閣下,我並非有什麼獨特見解,隻是被您的話震驚到了。”
大蘭因輕輕哼了一聲:“可我說的是實話,你們背地裡不也是這麼認為?”
佩頓西眼神飄忽,沒錯,他們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上下參議院那些家夥,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能力,但大多是紙上談兵者,往往不考慮實際,從而製定一些讓蟲肝火旺盛的政策,目光也不夠長遠,膽子也足夠小,肚量也不大,常常惱羞成怒,還愛推卸責任,又喜歡搶奪功勞……”
大蘭因越說,佩頓西的頭就垂得越低,看樣子是羞愧的。
蘭因就知道大蘭因說的大概是真的,忍不住道:“既然如此,那為何不廢除掉上下參議院?”
大蘭因摸摸下巴:“這大概是老東西們的權衡之術。”
“那陛下可真沒用。”蘭因用陳述的語氣道。
佩頓西隻恨不得躲在車底,沒有聽見這句話。
而大蘭因卻是笑得很愉快,還附和道:“對,他沒用。”
佩頓西也不知道自己的脾氣,隻希望快點到達目的地。
大概他的意願太過強烈,不到一會兒,他們就到了地方。
孩子們一溜圈地出車,像剛出欄的小豬崽,都興奮極了。
好在大的不用管,小的也有蟲看著,根本走不丟。
蘭因看著蟲來蟲往的遊樂園,對重新隱形的大蘭因道:“我還以為你會包場?”
“那會少了很多樂趣。”大蘭因道:“不然,在家裡建一個玩豈不是很方便。”
建一個遊樂場在普通家庭裡是一個小眾的詞,但對於現在的蘭因來說,資金不缺,就缺塊地。
帝都星的土地資源稀缺,可不是說著玩的。
蘭因總不好去乾強買強賣的非法勾當,他可是好人呀!
“所以,你們是享受排隊擁擠的過程?”
他還是不忘吐槽,心裡還慶幸沒有帶大白蛋和海涅來,不然海涅得變成魚乾,那就太香了。
“你又沒有去排隊。”大蘭因直接搶過畢迦爾手裡的冰激淩塞到蘭因的嘴巴裡。
蘭因本能地咬了一口,然後沒有防備地聽見畢迦爾驚天地泣鬼神的嗷叫聲:“雄父是壞蛋!”
這一嗓子把路蟲的注意力全吸引過來。
誰讓雄蟲是代表流量的名詞。
由於大蘭因隱形,所以搶奪蟲崽冰激淩的壞雄父,就成了蘭因。
蘭因:“……”
誰為我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