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萊賽爾這才脫離蘭因不是普通雄蟲的範圍,但他仍然有些猶豫。
一直安靜得加布裡埃爾開口道:“凱萊賽爾,你帶他過去吧!”
“加布裡埃爾,你……”凱萊賽爾有些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同窗。
加布裡埃爾歎了一口氣:“蘭因說得沒錯,他確實能幫到忙,況且有他在,陛下也會感到安心。”
“我明白了。”凱萊賽爾看向蘭因,道:“走吧。”
蘭因一時沒有明白他們是什麼意思,但能達到目的,也管不了什麼是非曲直。
等他們坐在車上,蘭因才問凱萊賽爾:“你和雌父在打什麼啞謎?”
凱萊賽爾瞥了他一眼,道:“你平時不是挺機靈的嗎?怎麼現在反應不過來?”
蘭因很想摳自己的頭皮,但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美妙的想法,道:“這不是怕自己想太多,況且這種事情說出口後,就沒有反悔的機會。”
凱萊賽爾一口斷言:“沒錯,就是你現在所想的那樣。”
蘭因捂住自己的臉,但從指縫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道:“我不想參與皇室鬥爭!”
凱萊賽爾搖了搖頭,道:“這才到哪裡,我的雌祖父有十個孩子,哪怕我雌父已經成為皇太子了,還是感覺到他們對自己的威脅,尤其是我的雌祖父很不幸失去了自己的雄主,對孩子們都很溺愛。”
“然後?”蘭因其實聽到這裡就已經有不祥的預感,但讓他不聽,實在是難受死了。
話最忌諱隻聽到一半。
“然後?”凱萊賽爾臉上浮現了一絲古怪的笑容:“我雌父就把他的弟弟們全部殺了,連雄蟲弟弟也沒有放過,活生生地氣死了雌祖父。”
“氣性這麼大嗎?”
蘭因的第一反應把凱萊賽爾從那古怪的情緒中拉了回來,差點被這隻小雄蟲給氣笑了。
這般跳躍性的思維就不是正常蟲能有的。
“不過,這事情我真的能聽嗎?”蘭因小心翼翼地問。
凱萊賽爾沒好氣道:“你怕什麼?就算我死,你也不可能死的!”
蘭因有了他這話,膽子立馬肥了起來,底氣就足了,又開始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了,問:“那為什麼還有親王閣下他們的存在?”
阿斯赫塔的親王雄父可是凱萊賽爾的堂兄弟。
凱萊賽爾淡淡道:“因為關於我雌父殺死自己弟弟們的事情是假,但我雌父確實在逼宮,就有投機取巧者將這假消息傳到我生病的雌祖父耳邊,企圖氣死他,來向我雌父投誠。”
“這可真是戲劇性的故事。”蘭因說完這話,迎來凱萊賽爾一瞪,頓時開始說好話起來:“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帝國才能安穩傳承下去,否則誰會信任弑親之蟲。”
除了玄武門那位。
“不過,我冒昧問一下,您的雌祖父被氣死了嗎?”蘭因很八卦地問,那眼睛滴溜溜地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凱萊賽爾都沒有脾氣了,輕哼一聲:“你也知道很冒昧?”
這也是他根本就沒有見過自己的雌祖父,否則高低要把這隻小雄蟲的臉捏紅,哪怕是加布裡埃爾也阻止不了。
蘭因企圖傻笑來萌混過關,就聽見派克道:“閣下,執政官閣下,皇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