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大概是我提過一句,小鈴鐺影響寶寶晚間睡覺,他就給去掉了。”
其二便是做工明顯粗糙了很多。
“這應該殿下親手所做。”凱萊賽爾臉色一緩。
他年紀大了,就愛看這種友愛兄弟的行為,尤其阿奇柏勒還是他的侄孫,心裡就更欣慰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讓他加入我們,免得被蟲偷了空子。”
蘭因說著,就給阿奇柏勒發皇宮的定位。
莊周夢蝶:定位\
莊周夢蝶:趕緊過來找我!
阿奇柏勒大概守在光腦前,沒有多問,幾乎是秒回。
絕對火力:收到,我馬上過來。
蘭因放下光腦,問凱萊賽爾:“接下來呢?”
凱萊賽爾打量大殿:“當然是找出其他讓你感到不舒服的東西。”
蘭因搖頭,道:“不用那麼費勁。”
凱萊賽爾看向他。
他微微一笑:“那些東西差不多都在前殿,我隻要……”
話未說完,他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
清脆的聲音過後,凱萊賽爾感到了致命的危機,讓他本能想逃離這個地方,但基於對蘭因的信任,還是硬生生忍住了這種衝動。
可瞬息間,整個前殿都在精神風暴中化為碎片。
他們就那樣和守在門口的泰拉瑞斯沒有任何阻礙地麵麵相覷起來。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最先反應過來的,當然是裝逼成功的蘭因。
他先是發出“嘿嘿”的笑聲,然後一手拉著一隻雌蟲,偷感十足地逃離案發現場。
蘭因乾了壞事,身上有使不完的牛勁,兩隻雌蟲都被他的大力折服,完全是被帶著疾跑,還得忍受他喋喋不休的話。
“話說,我都把動靜搞得這麼大了,那黑袍老登還沒有半點動靜,不是在練邪功,就是心虛,否則高低出來和我乾一架。”
凱萊賽爾打斷他的嘀嘀咕咕:“那你為什麼還跑?”
蘭因一臉無辜:“我又不是傻子,乾了壞事還不會跑,那不得賠錢?”
凱萊賽爾:“……”
…………
阿奇柏勒接收到蘭因的召喚,彆說天色隻是昏暗了下來,便是天上下刀子,他也會以最快的速度來到蘭因的身邊。
他暗金色雙翼緩緩垂落,很快化作星點消失不見。
宮門口的守衛皆是這位殿下的熟蟲,沒有誰和他講規矩,不讓尊貴的皇儲回到自己的家。
阿奇柏勒雖然高傲,但蟲緣還是不錯的,一路走來,有不少守衛和他打了招呼。
他哪怕再急,也一一點頭回應了過去。
沒辦法,他們差不多是看著阿奇柏勒長大的,還知道阿奇柏勒蟲崽時期的各種黑曆史,雖然不致命,但很招笑就是。
阿奇柏勒正要進入內廷時,卻被蟲叫住。
“阿奇柏勒殿下,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