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湊過來乾嘛?”
蘭因看著他,完全沒有好氣。
“當你的嘴替!”法瑞斯忒舉起大白蛋,問道:“還有你這隻花心蘿卜頭,這又是你和誰生的?彆儘乾對不起弟妹的事!”
烏拉若斯聽到弟妹這個稱呼,還是有那麼一點彆扭,但不可否認他也被爽到的事實。
蘭因的朋友承認他作為蘭因伴侶的身份。
“彆說得那麼大義凜然。”蘭因有些頭疼:“你無非就是想聽八卦。”
法瑞斯忒愉快地“哼哼”幾聲:“既然知道了,那還不快從實招來!”
“就不告訴你,急死你!”
蘭因十分滿意地看著他一副快要跳腳的模樣。
法瑞斯忒想破口大罵這隻雄蟲不道德,就不能好好關照辛辛苦苦來找他的好龍龍嗎?
這時,奈斯提著一個精致的小保溫箱過來了。
透明的玻璃裡麵,小白蛋浸泡在半箱營養液裡,個頭一看就沒有大白蛋大。
兩顆蛋蛋被齊齊放在桌子上團聚了,任是誰往桌子上看一眼,都會柔和了眼眸,為新生的小生命而愉悅。
在此,最賺大發的不是蘭因,而是加布裡埃爾。
這才過去多久,他不僅精神海狀況好了,和自己的雄崽相認了,還得了兩個乖孫,仿佛以往的磨難,都是為了此刻的幸福。
法瑞斯忒也覺得挺幸福的,這是兄弟的娃也算是他的娃,他以後想玩了就順走玩一會兒,弄哭了就送回來,簡直沒有比這更棒的事情了!
蘭因還不知道他的險惡用心,隻能說他們以前不愧能玩到一起,思想不能說相似,隻能說一模一樣。
“話說回來,祈神殿不能說毫無用處,但對你們來說,應該是弊大於利,那為什麼還要將它留下,而不是讓它徹底成為過去?”蘭因問道。
這次是凱萊賽爾開口,他的聲音有些低沉:“祈神殿供奉蟲神,自帝國建立起來,就是國教,其影響力非同尋常,還是當年的事情,讓它的公信力直線下降,才讓皇兄收回一些權柄,但僅是如此,它仍然有著不少的信眾,分布在參議院、各地政府要員,甚至是……皇室成員。”
“原來如此,看來也隻能使些水磨的手段,消除祈神殿對帝國的影響。”蘭因道。
那些祈神殿的信眾不知道蟲帝的不滿?
答案是知道的,但這麼一個利益團體,想讓他們分崩離析,可不容易。
“話說,上一次祈神殿會參與進來,是因為被舊神教滲透了大半,現在還來這一出,不會也是這樣吧?”蘭因作出猜想。
“有可能。”凱萊賽爾附和道。
烏拉若斯還未表態,阿奇柏勒便一臉迷茫地問:“我知道祈神殿有很大的問題,但能不能說清楚,這其中有什麼事?”
蘭因不太想說那件讓凱萊賽爾傷心的往事,就指了指法瑞斯忒他們那邊,對阿奇柏勒道:“你也去坐小孩那一桌。”
阿奇柏勒:“……”
他一拍桌子,憤憤道:“蘭因,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到底哪裡像小孩了?”
蘭因莫名奇妙地笑了:“哪裡都像,在場除了桌上那兩顆蟲蛋,就屬你的年齡最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