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不問,不代表法瑞斯忒不會說他們當年的崢嶸歲月,可這家夥越是說哭得越大聲,到最後聲音含含糊糊,他都聽不清楚,隻能去哄他,哪想越哄,這貨越是傷心。
沒辦法,他就去求外援了。
“啊?這頭龍這麼脆弱?”阿奇柏勒有些不可思議。
海涅瞥了一眼這個蟲族皇太子,心裡輕哼一聲,法瑞斯忒伯伯才不脆弱呢!你個小蟲不要亂講!
阿奇柏勒還不知道拉了海涅的仇恨,專注地看著蘭因,隻覺得在朝陽下的雄蟲,漂亮得極儘豔麗,像是點亮一切的火焰,天邊的晚霞,讓他時時刻刻都在心動。
蘭因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不然得拍一拍他的腦袋瓜,讓他清醒清醒,自己可不是火,也不是什麼晚霞。
“他這不是脆弱,隻是發泄罷了。”
蘭因歎氣:“他雖然嘴上說,一百二十年對於他那樣的長生種,不過彈指一瞬間,但隻有親身體驗過其中的絕望和痛苦,才會知道時間是多麼的漫長和難捱。”
他說到這裡突然想到,如法瑞斯忒這樣的好基友,他還有兩個在另一個世界,也就是說他還得接受兩次的洪水爆發。
真是有點幸福和頭疼的煩惱!
蘭因想到這裡,突然叉著腰,得意地大笑:“哈哈哈!這也說明我魅力太大,在法瑞斯忒心裡太重要了,所以他才這樣控製不住自己!”
大夥看著這隻自戀到得意洋洋的雄蟲,那是又好氣又好笑,但目光都很溫柔。
誰讓這家夥哪怕一肚子的不合時宜,也讓他們心裡喜歡得不行。
“自戀狂老蘭,你給我滾!”
疑似偷聽,但被說中心思的某黑龍惱羞成怒地在房間裡吼道。
全是破音,完全沒有之前聲線的華麗?
老法也是命苦。
蘭因也不敢真去拔龍須,帶著大夥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讓老法自己靜一靜,說不定就能悟到什麼。
他們來到烏拉若斯平日用餐的宮殿。
蘭因挨個親了親自己的大白蛋和小白蛋後,才去長桌上吃早餐。
奈斯很猶豫地向他問及了法瑞斯忒。
蘭因很自然道:“你們就放在門口,他會自己出來拿的。”
奈斯鬆了一口氣,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去對那條黑龍,隻希望對方不要住得太久。
吃完早飯後,自然是上班的去上班,上學的去上學。
老雌父作為校長,手裡提著裝有大白蛋的保溫箱,身後跟著乖乖的海涅,身前還走著不情不願、需要監督、不然就會逃跑的叛逆青少年阿奇柏勒。
而蘭因……
凱萊賽爾看著自己身旁這隻雄蟲,再次生出了打孩子的想法:“你這是要跟我和陛下去參加朝會?”
其實他平時也不常參加,這不是已經在皇宮了,也不好意思直接回家,總得意思意思。
烏拉若斯也回頭看了蘭因一眼。
他對蘭因參加朝會是完全沒有意見,就是這隻雄蟲很愛睡懶覺,這次還是一夜未睡,才起得這麼早。
蘭因“嘿嘿”笑了幾聲,道:“這不是大家對我的任職都很熱心嗎?我得去看看,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努力,一直被我看在眼裡。”
凱萊賽爾早知道他一肚子壞水,但親耳聽到,還是懷疑他芝麻吃多了,才讓裡麵也那麼黑。
但蘭因沒他那麼多想法,就是在老法冷靜的時候,他得給自己找點事做,才不會那麼無聊。
嘿嘿,老蟲們,你的蘭因大王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