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換一雙耳朵,這是他能聽的嗎?感覺到耳朵都臟了。
“雌父,您在胡說什麼?”蘭因不想表現得很激動,在加布裡埃爾眼裡,這可能還是他心虛的表現。
他很無奈,也很無力。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蘭因態度很認真道:“他現在看上去黏蟲了一點,隻是他找了我一百二十多年,沒有什麼安全感,才會守在我的身邊,怕我會消失罷了。”
“而且,他也沒有寸步不離,還是很有分寸。”蘭因自己對法瑞斯忒的感情就不是愛情方麵的,法瑞斯忒對他一口一個“老蘭”,還叫烏拉若斯他們“弟妹”,也看不出喜歡他的跡象。
但加布裡埃爾欲言又止,很想對自己的雄崽說,光是穿梭時空找你一百二十多年這一條,就很不簡單,哪家朋友是這麼找的?
他看著蘭因臉上堅定的神情,也隻能勸自己寬心,或許這世界上還是存在這樣的友誼。
蘭因吃過晚飯後,給法瑞斯忒安排海涅隔壁的房間。
誰知道這頭腦筋不正常的龍道:“就不能和你一起睡?”
蘭因的表情在那一瞬間經曆了很多種顏色,他原本是不會亂想,可加布裡埃爾的那句話回蕩在腦子裡,對他糾纏不清。
他索性將這頭死龍推在牆麵上,單手撐在他臉側,完成了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壁咚。
唉!第一次居然給法瑞斯忒這個家夥了。
蘭因的眼神裡透出幾分遺憾。
而法瑞斯忒放緩呼吸,金眸狹長,睫毛卷翹,投影在白皙的皮膚上,他的嘴唇很薄,臉部線條極為清晰流暢,在不說話時,是絕對的美男子。
但……
“老蘭,你居然饑不擇食對兄弟下手!”他此話一出就很對味了,眼神裡透著興奮,感覺比起蘭因,他更像是一個變態。
蘭因沒有什麼“兄弟,你好香”的齷齪想法,剛要收手,就又又又聽到那振聾發聵的聲音。
“你們在走廊上乾嘛?”
蘭因不用轉頭,也知道來者是誰。
那蟲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將蘭因拉開。
蘭因毫不意外看到了委屈的阿奇柏勒。
真是熟悉的蟲!熟悉的配方!
“你就不能也對我這樣嗎?”阿奇柏勒提出這樣的要求,眼神那個期待呀!
蘭因沉默了好一下,無奈地給阿奇柏勒一個壁咚。
第二次也沒了。
阿奇柏勒開心地環住蘭因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又嗅到雄蟲身上的香味,心裡那叫一個美。
蘭因覺得這貨像隻小動物,可能是這樣的想法,讓他對阿奇柏勒有了較高的包容心,沒有像以前那樣反感他們擁抱自己了。
或者說人一旦處於異國他鄉,心裡其實是很渴望擁抱的。
“喂!你們就算秀恩愛,也不必在我麵前秀吧?”
法瑞斯忒帶著被忽略的不滿,語氣酸溜溜的,和恰了檸檬沒有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