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失聯的便是米迦勒,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消息。
蘭因說不上什麼思念,就是好奇他在乾什麼事。
他想了一會兒,沒有得出結果,就打算睡覺。
誰知道一閉上眼睛,精神體就被拉進了一個精神世界。
熟悉的壁咚,熟悉的樹皮,再是熟悉的那張臉。
說曹操,曹操到。
蘭因伸手推了推,發現沒有推動,就隻能暫時放棄,不開心地看著麵前的蟲。
這隻蟲的手,已經非常熟練地捏起了他的臉,慢慢地開始捏他的耳朵,等到蘭因不耐煩地瞪他,才意猶未儘地收回手。
“你想我,那我就過來見你。”
他往後一退,鬆開蘭因。
蘭因卻嘀咕:“可也不必每次都占我的便宜。”
“便宜?”他臉上浮現淺淺的笑意,向來冷漠的眼眸冰雪消融:“你是我的雄蟲,親近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難道你不喜歡我的親近?”他故作低落,語氣卻微微帶有醋意:“還是說,你有了那些雌蟲,就嫌棄我是一隻雄蟲了?”
蘭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到底是誰說,隻要不結婚就不在意的?”
那隻蟲或者說米迦勒抱住他,將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可就算那樣,我也會因為他們和你親近而吃醋。”
蘭因偏頭看他,道:“可晚了,我已經答應他們了。”
米迦勒歎氣:“看來,我隻得接受。”
“如果你覺得不公平,那你也可以去找幾隻蟲,我……”
蘭因的混賬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米迦勒捂住了嘴,隻能睜圓了眼睛瞪他。
米迦勒比他還要生氣:“愛情向來蠻不講理,你公平原則的那一套還是省一省。”
他鬆開捂著蘭因嘴巴的手,卻輕捏住他的下頜吻了上去。
蘭因自覺理虧,予取予求,直到他扒拉自己衣服時,才用力將他推開。
“行了啊,彆整天想著那點事!”
他說得十分正義,好似自己再純潔不過了。
米迦勒盯著他柔軟濕潤的唇,心道:我怎麼能不想?
但他還是強行移開了視線,道:“大白蛋怎麼樣了?”
蘭因心想你可算想到自己的娃了,道:“挺健康的,你打算什麼時候來看看它?可不能真等到它破殼的時候吧?”
米迦勒柔和地看著他,道:“快了。”
蘭因對這說辭很不滿意,一般說快了,就意味著還要很久。
但他清楚米迦勒是真的忙,不然這家夥也不會說出隻要他不結婚,招惹多少雌蟲都沒有問題的話。
歸根結底,是他碰上事了,現在乃至於以後都不大可能長時間待在蘭因身邊。
蘭因大概已經猜出是什麼事。
“我很想你。”
這家夥又纏上來和蘭因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