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阿奇柏勒不相信蘭因會把他丟下,委屈巴巴地問。
這種級彆的小可憐,蘭因一頓能吃好幾個!
“你不是不要嗎?”他貼心地問。
“我不要,你就不能非要給我?”阿奇柏勒很不講道理。
蘭因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你想得倒是挺美,以前求著我和你交往,現在要我求著和你結婚。”
“哪有?我隻是想讓你更在乎我。”阿奇柏勒開始狡辯。
蘭因鬆開揪他耳朵的手,又去捏他的嘴巴。
阿奇柏勒委屈巴巴地任由他動作。
蘭因欺負完他,在他臉上占了一下便宜,還胡說八道:“好吧,看在多多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可不能再挑了。”
阿奇柏勒鬱悶地點頭,等他發現和自己結婚的是蘭因斯特圖·塞洛伊德時,簡直欣喜若狂。
很快,他冷靜下來,又發現這是為了多多。
他更鬱悶了。
他這是父憑子貴了?
…………
蘭因解決了幾隻雌蟲,龍和人魚就好說多了。
他們和雌蟲們不一樣,不在乎婚姻締結的關係,看對眼了就在一起,不喜歡了就分開。
總的來說,他們擁有太長的壽命,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失敗了,也能再來。
可他們遇上蘭因了。
人魚折騰得隻剩萬年的壽命,龍看似沒有失去什麼,但不複以前的高傲,對蘭因予取予求,他甚至懷疑,自己一死,龍就會殉情,或者永久陷入沉睡。
這和蘭因的初衷相違背,他是想成為他們路邊的風景,為欣賞而停留,但終將會遠去,而不是成為他們的終點。
蘭因在心裡歎氣,看來他也隻能努力活著,活得更久,才能不辜負這一場相遇。
“我的國度是時候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來迎接它的另一位主人。”
人魚看向他的眼神,如陽光下海麵吹起的風,輕柔而溫暖。
“曼斯多拉,我……”
蘭因握住他的手,心裡突然有些難受了。
他們能夠一心一意地對自己,而他似乎連說一句愛都顯得那麼廉價。
“彆想那麼多。”
曼斯多拉將他摟在懷裡,輕柔地撫摸他的頭發,就像對待新生嬰兒:“我很快樂,也很幸福。”
蘭因和他對視,從他的眼睛看進了他的心底。
“我擁有了少年時期盼的一切,尤其是你。”他輕吻著蘭因的額頭:“我也曾想過,你是不是我得不到的執念,可事實告訴我,在得到你以後,我卻也沒有滿足,怎麼愛你都不夠。”
他輕笑著:“你就是我的迷夢,怎麼也擺脫不了的迷夢。”
“哼,什麼迷夢?”
法瑞斯忒可不會讓他一個人得意:“老蘭是我的心肝寶貝,誰也比不過他!”
蘭因每次都能被哈基龍的直球打敗,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高傲彆扭得要死,剛開始一個宿舍的時候,曼斯多拉和古闕都不怎麼鳥他,而他也一條龍孤立整個宿舍。
那時的蘭因是個神煩,特彆愛招惹他,等後麵成了朋友,高傲變成傲嬌,還愛讓蘭因猜他的心思,動不動就生氣。
現在回想起來,法瑞斯忒那時候就對他有意思了,生氣不是在吃醋,就是在吃醋的路上,也是醋缸子的級彆。
“哦?”曼斯多拉挑眉看他:“那你也會準備和我不相上下的婚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