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濯老師,您喜歡我哪裡?”蘭因突然向長者發出了疑問:“像您這樣超脫世俗的蟲,應該不會在意皮相的美醜?”
墨濯輕握他放在掌心的手,有一瞬間希望時間過得更慢一些。
“不知。”他隻能給出這樣的答案:“我一見你,便無法自製,渴望和你親近。”
他長長的睫毛半垂著,取下黑綢後的眼眸很清冷,如月下幽光,美麗而魔性。
蘭因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帶著異樣的灼熱,偏偏他毫無自知,姿態依舊端莊,一如神像,沾染上紅塵,陷進了人間煙火裡,流連忘返,無法複歸。
他突然靠近美麗的修者,手臂勾住那修長白皙的脖頸,像個妖精在修者的耳邊引誘:“那老師想和我怎麼親近?”
墨濯呼吸一頓,睫毛顫了顫,環住他的腰,將他往懷裡帶。
蘭因沒料到,他看著陽春白雪,卻這麼經受不住誘惑,自己平a一下,他直接放了大。
他假意推了一下:“老師,您不要這樣,我是您的學生。”
實際上,他一屁股坐在對方的腿上可痛快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些雌蟲或多或少想要掌握一部分主動權,哪怕生理結構不支持。
“不要叫我老師。”修者不知道什麼是pay,但他對雄蟲的稱呼感到羞恥。
蘭因每叫一聲老師,都在提醒,他對自己的學生產生了遠超師生的感情,現在還企圖做下更為親密的事。
他指尖微動,把雄蟲抱得更緊,頗有一番“我知道這是錯的,但不願意悔改”的模樣。
蘭因哪裡肯輕易放過他,還很煩地湊到他耳邊吹氣:“老師,我就要叫你老師,身為師者,怎麼能抱自己的學生呢?您是不是還想對我做出更過分的事?”
瑪瑙一樣鮮紅的耳垂為雪山般清冷的美人增添幾分春色,誘人上去采擷。
蘭因還嫌不夠,不是在他耳邊用軟綿綿的語氣撒嬌,就是抵著他的額頭,在他唇邊欲吻不吻,無聲引誘。
修者可遭老罪了,每當情不自禁想給壞學生一點教訓,壞學生就泫然欲泣地譴責他:“您是我的老師,怎麼可以欺負我?”
這話愣是硬控了他幾秒,可壞學生還是不加收斂,鍥而不舍地撩撥他,笑容惡劣卻足夠摧毀他的理智。
他終於維持不住克製的假麵,將雄蟲壓下,唇瓣落在柔軟的臉頰上,眼裡儘是那雙帶著得逞笑意的藍眸。
“啪”的一聲,門被狠狠地推開了。
“你們兩個彆玩了!管管自己的蟲崽!”
原初大巫一進屋,看到他們兩個現在的模樣就來氣,他懷裡的卷毛小嬰兒在見到雄父雌父後,開心地朝他們伸出白胖如藕的小胳膊。
“咿呀!”
…………
“親王殿下?”
蘭因回過神,見青霄擔心地看著自己,搖了搖頭:“我沒有事,還有以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你不用那麼客氣,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我習慣了……”青霄有些不自在。
蘭因看得好笑,想起這家夥憋了那麼多年,終於有一天,跑到他的麵前,將自己所有的資產擺了出來,說了一堆不是廢話,但和廢話沒有區彆的告白。
“習慣了?那可不好。”
蘭因在他耳邊低語:“你現在可是我的情蟲。”
溫熱的氣流仿若火星子濺落在白淨的耳垂上,一下子被燙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