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就說得通了。
這裡的複製品不止一個,肯定出了什麼問題,以至於讓那孵化產物出手消滅多餘的複製品。
“都是真的是什麼意思?”
每一個孵化產物的想法都不儘相同,有人搞不清楚狀況,也有人沒那麼多顧慮。
既然情況特殊,並且有人並未卷入其中,那麼將外人卷入其中,很可能讓局勢發生一些變化。
並不多言,其中一個孵化產物以人類的認知難以準確理解的方式,幾乎在瞬間便用貫穿傷穿過複原體。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沒有用,他出現在麵前的時候,其有沒有意義。”
這不是射擊,更像是首尾相連,命中注定之後,再拉緊繩索,將殺傷帶給複原體。
這複原體完全不閃不避,任由其在自己身上穿孔,之後反過來握緊了這本不存在的繩索。
孵化產物走的獨修之道,一向認為自己在大多數方麵都比這個之後製造的造物更優越,在自己的攻擊竟被抓住時,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複原體根本不怕流血,和朱玨一樣。這種貫穿傷對他來說基本上沒有任何意義。
那使者看不懂複原體在做什麼,但從攻守雙方的表情來看,卻看得出誰在上風。
“中這招也在你的預料之內嗎?”
雖然但是,他不太相信。
“預料不重要。重要的是,對彆人來說稀鬆平常的東西,卻不見得不能成為通往成功的鑰匙。”
這是變相承認了,他其實並沒有預料到什麼。
下一刹,發狠的孵化產物立刻拉起更多的織縷,雖然沒有那麼迅速,但也成功把複原體紮成了馬蜂窩,使之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使者知道自己不能隻是看著。孵化產物和朱玨可都沒有把他送回去的打算,這裡對他來說唯一的希望還是在這複原體身上。
真要論起來的話,複原體的戰鬥力還真頂不上這個用來找茬的使者。反應過來的幾乎同時,他便隔著老遠一掌拍爆了那個另有心思的孵化產物的軀乾。
然而這並沒有作用。那孵化產物甚至懶得看他一眼,依然死死盯著被打成馬蜂窩,吊在空中毫無反應的複原體。
確實沒必要有反應,在下一刹那,那被拍爆的軀乾頃刻間恢複正常,連後麵一並變形的牆體都毫無影響。
這便是孵化產物一直將他們視作螻蟻的原因。他們的攻擊方式與殺傷理論對這裡的孵化產物來說完全是徒勞的。
“這次攻擊的本意並不是殺傷,是將人牽扯進來。這麼乾好像有點過了?”
那攻擊的孵化產物不自覺收手,下一刹,複原體似乎也起死回生,雖然並沒有恢複傷勢。
在鬆手之後,那孵化產物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幻聽。
“找到你了。”
正在攻擊複原體的孵化產物隻有一個。如此一廣播,那攻擊者瞬間被導致他們快速溶解的源頭鎖定。
輕微聚焦,那攻擊者便好像瞬間蒸發,不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