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次品穿越者們有一個他們自己都完全不清楚的優勢。
作為次品,他們在轉世重生的過程中,會因再次粉碎或故障而失去記憶。
正因為甚至他們自己都什麼都不記得,因此他們與過去割裂得更加徹底,在利用割裂現實進行操作的時候,作為被操作的對象,他們更容易從莫測的情況下徹底脫身。
正因如此,他們絕不會被修複。他們另有用處。
他們當然有用。要是沒有,將他們放逐到一個孤立現實中然後徹底抹殺,根本費不了多少事。
“隻有一種情況下,我們會被告知現實。”
在根據程序昂首,看向屏幕的時候,其中一個次品穿越者已經逐漸明白一切。
“一種情況?你是說我們被當作武器的一部分的時候?”
另外那個字多懶得看的人並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此時重新抬頭,閱讀上麵的內容。
“我們已經被殺死過了。而割裂現實的機製改變了我們的任務,以讓我們逃生。”
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另一人眯起眼睛,依然不太相信。
“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利用割裂現實讓我們逃出生天的情況。這有什麼不同的嗎?”
以前他們也被這麼救過,倒是完全沒有見過這樣的屏幕。
“當我們作為誘餌的時候。”
起死回生的狀態自然吸引了祝玨的注意。他原本已經確信自己消滅了這些次品穿越者,並且失去了線索,但現在線索卻回來了。
“呃,為了什麼,讓我們死個明白嗎?”
他還是看不明白其中的聯係。
看不明白是因為他提前對這裡的理解不足。劇毒知識便是被製作於此地,因此他們意識到任何東西都是危險的。
魏民感覺自己被剪切,然後渾渾噩噩地堅守崗位已經夠久了。雖然他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空虛,但想要讓他完全沒有感覺,還得剪切更多東西。
因此,在遇到降神的趙望之後,他偷偷將人帶了回去。
時間並沒有讓被割裂下來的趙望緩過來,這趙望看起來顯然比他渾渾噩噩得多。
“你沒有更多東西想說嗎?”
魏民有無限的耐心可以用。他的煩躁已經被祝玨剪去了。
“沒有。我現在頂多算個目錄,就算我想說,也沒有什麼能說的。我已經無法從篩網的本質中提取任何記憶,隻有在我自己身上殘缺不全的部分。”
這趙望在大量完全不同的地方降神,在他同時選擇的所有地方,基本上都有這樣的降神。
“嗯。看起來還得花不少時間。”
魏民完全不氣餒,但也找不回自己當年做研究員的時候摩拳擦掌的朝氣。
往好處想,好歹他現在能不受自身拖累地進行任何他以前不耐煩的任務。